“你刚刚在动景言的电脑,你想窃取景言的商业机密?”童颜几步走向前,一把抓住温书棉的胳膊:“你想害景言,温书棉,我要告诉他,你想害他。”
她激动不是因为抓住了温书棉的把柄,而是因为担心景言,景言那么信任温书棉,如果温书棉背地里对他没安好心,那么他一定很容易就会被她伤害的。
“你想陷害我?”温书棉趁童颜咳嗽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甩开,站起来,向沙发后面倒退了两步:“童颜,明明是你干的坏事,还想反过来冤枉我?”
“咳咳!”努力压抑着肺部的刺痛,童颜抬起头看向温书棉。
这个女人不愧是一线演员,演起戏来这么逼真,委屈的表情,愤怒的目光,令人看了就知道她是被冤枉的,自己这个过气的明星跟她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房间里就她们两个人,演戏给谁看呢,她讽刺的笑笑,可肺部瘙痒,仍然不敢说话。
“童颜,你知道景言爱我,故意用这招栽赃我,好让景言疏远我是吗?童颜,你这一招可真狠。”温书棉的声音楚楚可怜,水灵灵的眸子里几乎滴出泪来。
这个女人到底在玩的哪一出,童颜深吸一口气,正想说话,门口却忽然传来一声沉冷的质问。
“怎么了?”是薄景言的声音。
童颜顿时明白过来,一瞬间就感觉背脊凉飕飕的,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