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这种方式羞辱她,或者,他只是将她当做了所谓的“工具”。
她想起一周前在温泉的那次他对她的温柔与呵护,与现在的霸道与冰冷,对比太过鲜明,无声苦笑,她更是心若死灰。
不停的撞击,一次比一次更重,他几乎用尽了力气,豪华的大床发出“吱呀”的响动。
然而,任他如何的努力,她都紧紧闭着眼,雪白美好的身子像块死气沉沉的木头,只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颤动着,没有一点反应。
疼痛又怎样,羞耻又怎样,早已不能在她冰封的内心中激起一点波澜。
这个女人就像是对他没有了一点感觉,无论他怎样的努力,都无法令她产生一点反应,他终于恼怒了:“女人,给我睁开眼!”
她缓缓睁开眼,无神的眸中没有丝毫情欲,有的只是冷漠与失意。
对上她的目光,薄景言的心竟然隐隐震了一下,心中的失落随之被放大,他竟控制不住自己。
生硬的自她体内抽离,他垂头,薄唇抵在她冰凉的额头上,幽冷颤动:“记住,这才刚刚开始,在你怀上我的孩子之前,你每晚都要洗好了躺在床上等候我的宠幸。”
“呵呵呵。”她忽然笑起来,笑的凄楚,笑的讽刺。
薄景言微微一怔:“你笑什么?”
“薄景言,我笑你可怜。”她看着他,眼中再没有了曾经的温柔与欣赏。
她的豺许还有救,可心若死了,怎么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