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听得见,除了呼吸声,没有一点声音。
到后来童颜觉得就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变得很轻了,其实薄景言的手根本就没有再施力,可是她却总觉得他又加重了几分,让她连呼吸都快呼吸不出来了。
而在这个时候,薄景言终于有所动静了,手上的力道加重,手用力地掐向她的脖子,顿时让童颜面红耳赤,憋得嘴巴微微张启。
大脑里的氧气也阻断了,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就在她以为自己这次一定必死无疑时。
突然,薄景言的手又放开,紧接着一张炙热地唇,覆盖住她的唇。
薄景言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适应,很快越来越加深这个吻,将她脑子里也搅得一片混乱不说。
大手更是肆无忌惮,薄薄地衣料瞬间在他手中成了一对碎布。
薄景言放开她的嘴,便不肯再吻她一下了,只是用力地握紧她的腰肢,没有任何温柔,只是凭借着本能地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在这场惩罚里,童颜的身体和神经都脆弱地不堪一击。
最终,不堪忍受这种折磨,在他一次次发泄自己的同时昏了过去。
这次醒来,身体疼痛的厉害,因为只是惩罚而不是欢爱,所以身体连一点欢愉都没有,有的只是痛苦。
等她醒来后就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身边没有人,伸手摸了摸,冰凉凉的,估计从来都没有人在这里睡过。
看来昨天薄景言已经走了,深深地叹了口气,童颜感觉心好凉好凉。
转眼看到一张白纸静静地躺在她的枕边,拿近一看,童颜倒吸一口凉气,也许自己早就该适应,离婚协议他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