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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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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靳云轻突然抓着奶嬷嬷的手,指着上头四个字“悬壶济世”的松木金漆牌匾。

“难道是夫人显灵了?”

奶嬷嬷也不禁惊骇了一声,只见月光从上方横梁斜角透射进来,如水银的斑点错落在药柜子上方呈现不规则的图案,隐隐昭示着某种意义。

正好有月光斑点所落之处,是三个药柜子。

靳云轻忍不住眸光绽放异彩,“太好了,太好了!”

“大小姐你怎么了,可不要吓老奴。”

奶嬷嬷生怕靳云轻突然魔怔了,安家没落了,安家少爷安思邈了无音讯,如今可以算是安家血脉唯云轻尔,云轻她有意外的话,她定会吞金自尽,再没脸苟活人世。

用力抓拢着奶嬷嬷的手,靳云轻激动得道,“奶嬷嬷现在有三更了吧。”

“是,差不多三更。”大小姐没有魔怔,意识还如此清明,太好了,没事就好,奶嬷嬷吓坏了。

“我记得母亲跟我说过一句诗,‘三更时,仙乐飘飘处处闻,未曾全抛一片心’,仙乐不就是神曲?飘飘处处闻不就是满天飞?后者蕴意的药名便是人中白三分,难道说……”

靳云轻看着月光斑点落在药柜上的三个药名,“神曲”,“满天飞”,“人中白”。

从小跟在侯爷夫人安思澜身边的奶嬷嬷,耳濡目染,也知道这三味药,看来,侯爷夫人生前对云轻小姐所说的,只怕是真有所指!

这三个药柜附近三分区域有古怪,一定是这样!

母亲是何等聪明睿智的医者,没有原因,她不会无缘无故乱说的,靳云轻就搬来了一个小圆凳,及到一人高处的三个药柜的月光区域轻轻敲打,果然在药柜旁边抠出一个空荡荡的夹层,手指头往内一推,夹层进去了,一个暗格弹出来,竟然是一把微型博如蝉翼的绫绢扇。

站在圆凳上的靳云轻打开扇子一看,上面竟然密密麻麻填写了不尽其数的的药方,多是不寻见的药方,只是翻到后面,才发现扇面缺了后半部分,就连扇坠子也不见了。

“大小姐,这扇子怎么只有一半呀?还有,哪个扇子是没有绿妩坠子的?”

奶嬷嬷经历了烈火烹油到颓败的安家起伏,自然是见到不少好东西,这把绫绢扇扇骨是用精美的象牙,上面的绫绢材质更是一等一,天下无双!

靳云轻无奈得叹息,“难道有人比我还快?好像不可能,就算母亲对我说,也是用药名暗示,今日月光引落丹方位置,更是巧合!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取走了半面绫绢扇,何以只取走了半面,若是全部拿走,岂不是更好?”话说,这个可疑贼人是谁?

“奶嬷嬷,帮我铺纸研墨。”靳云轻坐在书案前。

“是,大小姐。”奶嬷嬷照做。

花了差不多一夜通宵,靳云轻誊写完绫绢扇面上记载的千百种药方,然后收入袖中藏好,如果这幅记载着千金丹方的绫绢扇再丢失了呢,可不是还有备份?

拷贝很重要,如今易主的靳云轻有现代聪明女人的思维。

四更末。

天色将亮未亮,炼丹阁被徐徐涌入的大灯笼火照了一个亮如正午。

尖锐的嘈杂人声刺破楼阁中的宁静!

“靳云轻,你给我滚出来!”

靳如泌搀扶着老祖母靳史氏,在一帮婆子丫鬟的拥拢之下,踏进这家炼丹阁。

“不孝孽孙!靳云轻!你是不是当着我这把老骨头死了呢!”

老祖母靳史氏听如泌在自己的别院上房哭了整整一宿,可是什么都明白了。

“孙儿,拜见祖母。”靳云轻轻轻打开阁门,走出来,对着靳史式盈盈一福。

靳史氏冷哼道,“哼。我却不知道你眼里竟然还有我这个祖母9愣着做什么!今天你给我滚出永乐侯府!有多远滚多远!我权当没有你这个孽孙!只有如泌是最最孝顺我的!”

“老太太,云轻她还是一个未出阁的侯府千金。您让她出了侯府,她还有活路吗?”

奶嬷嬷对着靳史氏跪下来,两只手抱住老祖宗的银丝锦鞋,“老太太三思。云轻可是您嫡亲的孙女呀。”

“去死吧!老祖宗的腿也是你也可以抱的?”

靳如泌森冷一狠,用脚朝着奶嬷嬷的心口用力一踢,脚尖抵了心,奶嬷嬷趴在一边猛烈咳出一口血。

第6章薄情祖母,我帮你治

靳云轻抱起阮氏,“奶嬷嬷,你怎么样?”

“靳如泌!可别忘了!我可是你的长姐!可以教训、责骂、训导你的长姐!”

靳云轻飞扑上去,一只手抓起靳如泌的手腕往后掰,痛得靳如泌骨头脆脆得响,“哎呀,祖母,快救救如泌!如泌要死了!这个靳云轻要杀了我!”

“放开如泌!”

老祖宗厌弃得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梅花砖,嗒嗒作响!

靳云轻嘴角冷冽一笑,“祖母的话,孙女自然要放开——”在靳如泌奋力挣扎的时候,靳云轻猛地放开她的手,靳如泌摔了一跤,还直接压倒了旁边的老祖母。

靳史氏一个屁股落在地砖上,硬邦邦的,冷冰冰的,疼得她有些后悔为什么听了如泌的怂恿,来吃这一瘪。

“如泌,你……你快起来9压着我呢!”靳史氏咬牙隐忍。真的很疼啊。还这么多下人看着,成何体统?

“啊……祖母……孙女该死……”

靳如泌在旁边几个孔武有力的嬷嬷帮衬下,起来,还好是直接压在祖母身上,若是直接摔在地上,按方才的力度,恐怕腹中孩儿便会不保。

靳史氏吃痛一声,向着靳云轻挥舞着她的拐杖,“你这个孽障!你竟然用如泌来推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个侯府今日是无论如何也留不得你了!”

“是呢,老祖母,孙女的胎儿差点被靳云轻弄没了。”靳如泌卷起袖子呜呜得哭泣起来。只是眼里没有眼泪。

“祖母,不是您老人家命令孙女放开如泌妹妹吗?怎么孙女放开如泌妹妹,祖母还是要怪我呢?”

靳云轻一脸平静无痕的淡然,“侯府不留人,自有留人处?祖母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在侯府住个一辈子像如泌妹妹这样吗?放心吧祖母,日后您老人家若是跪着求我,我也要您的诚意够不够再决定是否回府呢!”

“大胆!孽障!放肆!放肆!我们靳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号孽女!靳家颜面都让你丢尽了!”

靳史氏拄着拐杖的手,几乎颤抖了起来,“好,好,好,靳云轻,你真有出息!你去水月庵里做一辈子的姑子去吧!”

话音刚落,靳史氏捂着腰椎,痛苦得叫起来,“哎呀…疼死了……疼死了……”

“哟,祖母,看来应该是你的腰椎关节炎患了,要我帮彻底治愈么?”

靳云轻冷冷得看着自己这个凉薄祖母,旋即挽起奶嬷嬷的身子,“算了算了,奶嬷嬷,咱们去水月庵吧,反正,这里容不得我们?”

“且慢!云轻你说什么……你会彻底治愈这个病……”

靳史氏用手背顶住腰椎,这十多年来,别说府内的莫府医了,就连皇宫大内的太医院判也枉称妙手神医了。

“当然!我可是继承母亲的衣钵的。”

靳云轻眼底浮现了一抹骄傲之色。

自己的外祖——安家,当年可是大周朝赫赫有名的药香世家。

母亲安思澜,是药门世家第一人!

“大小姐——”

奶嬷嬷偷偷拉了一下云轻的袖子,以往大夫人在时,大

未完,共4页 / 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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