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嘎吱嘎吱响彻,叫人听见。
所以两个人一直保持站立着,或者靠着墙壁,近乎于安静的亲热,这种安静的亲热无形之间给人一种罪恶的感觉,当然,这种罪恶之感还非常得令二人感到舒心,快乐和满足。
“云轻,吃完了,本王还要与燕将军他们商量一下行军布阵图,没事的话,你尽量少出去吧,初来乌木关,本王也不确定周边有什么人,为了保障你的安全。知道吗?”
百里连城眸子潋去一丝不正经的味道,倒是非常正经得住云轻的玉手说道。
“知道的,爷,我会小心的。”云轻点点头,“如果我要去方便的话,总不能溺在裙子里。”
邪邪勾唇一笑,百里连城很是期待的样子,“本王倒是想要看看,本王的女人是如何把尿溺在裤子里的。”
“你坏死了。”脸颊通红如火的靳云轻选择不再搭理这个臭男人。
百里连城颔首微笑道,“好了,本王是开玩笑的,反正你一切小心为上。”
很快,三王爷就离开了,军机要务还要等着他处理,毕竟来一趟乌木关,不是闲游散乐,而是为了狠狠击溃东漠!这,才是百里连城的根本目的。
夜,渐渐深了。
靳云轻熬不过去,打算就去软榻上就寝的时候,突然之间,东窗角落里,昏黄烛光下,映衬着一张鎏金琥珀面具。
那面具很高,足足一个人的高度,靳云轻再认真看去,原来是他站在那。
“云轻,跟我走吧。”宇文灏淡淡得道,“百里连城那小子此刻正在议事厅,不会发现的。”
“去哪里?”娥眉浅浅微蹙,靳云轻以为,如果宇文灏再说什么要带自己私奔之类的,她坚决是不会同意的。
宇文灏的眸子很是笃定,很是虔诚,对着靳云轻,“去查我爷爷的案子,现在不正是大好时机?”
“好。”云轻眼眸几乎都不眨一下。
轻车熟路般的宇文灏,带着靳云轻入距离驿站约莫五千米之外的后山群落,阴森森的,似乎还能够听闻狼嗷嗷的叫声。
隔着这一座山峦,山后便是东漠国的边境线,诸多东漠国的军士们会在那里巡逻,当然,这是一条真正战争触发的地界,边境上有一条乌东河,横贯整条边境。
二人又行了不久,突然之间,宇文灏在山腰处,一座微微隆起的小型山丘上停驻下脚步,对着上面礼膜拜,清泪从鎏金琥珀面具益满而出,“祖父,孙儿不孝!现在才来看您老人家。”
原来,此处就是一座孤坟,二十年前,震惊朝野内外的宇文九将军的尸骨就是埋葬于此。
“宇文大将军!”靳云轻神色沉稳,两手一拱,赫然之间,有一种大男子气质的东西笼罩她的身侧。
这让,宇文灏有点对靳云轻刮目相看,想不到她一小小弱女子,竟有此等襟,不禁让他对她的好感更深了。
“听闻,宇文九将军生前是先对东漠国投降,再自刎,对吗?”靳云轻看着宇文灏。
宇文灏眼里有一抹坚韧不拔的锐芒,“世人皆这么说,不过我宇文灏不相信!我相信祖父一定是被奸人所害!”
“想为你祖父洗刷冤屈,唯有一个办法。”靳云轻淡淡得道。
“什么办法?”宇文灏眼珠瞪得宛如铜铃。
“掘坟取尸。”
靳云轻眼眸深处波澜不惊,说出四个字,却让宇文灏震惊得下巴快要掉了。
“云轻,一定要吗?”
“你带来我,不是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里准备么?”
“是……”
第270章 蒸骨
沉睡在地下足足二十年的尸骨,早已化成白骨。
好在白骨尚且完整,不用靳云轻特意一一去拼凑,拿出来,放在备好的油纸上即可。
“此地条件太匮乏了,有没有了屉呀?”靳云轻环顾周边的环境,杂草旁生,别说屉,就连一块秃石也难找。
宇文灏不知道靳云轻要做什么,“云轻,你说屉,是蒸馒头用的那种屉吗?”
“不错!”女人肯定的眼神告诉他。
抽吸了一口凉气,宇文灏有些惊愕,“什么?云轻,难道你想?!”
“不错,我想蒸骨。”靳云轻完全无视宇文灏眼眸之中的惊骇之色,“单单看骨头,看不出所以然来,得看用蒸骨之法,看看骨头深处是否存在裂缝,而这样的裂缝可能是各种各样的兵器造成,如果证明骨头之中有裂缝,说明你祖父不是自杀,而是死于他杀,这,才是本案之关键,你可明白?”
靳云轻说得如此之清楚,就算是一个七岁小儿,他也听得懂。
遂,宇文灏大手一拍,往身后的草丛方向,冷冷得道,“巴甲,可听明白了?”
“是,大王,巴甲知道怎么做了。”草丛深处有人回应着宇文灏,并且还叫他大王。
这让靳云轻极为震惊,“宇文灏…你…你怎么是大王?”
“很奇怪么?”
宇文灏鎏金琥珀面具内部的一双明眸闪烁着曳动的光芒,“我是东漠国与大周两国边陲交缝的小国家,东陵国的国王,说起来是一国的国王,王都只是大周皇朝上京的五分之一大罢了。”
“东陵王?”靳云轻看着谜一样的宇文灏,不在追问,而是瞪着藏匿在草丛深处的,属于宇文灏的下属,“那个叫巴甲的,你除了要准备屉之外,还要在地上挖一格,长五尺,宽三尺,深二尺的深坑,用来备用,再准备一些干燥的灌木枝叶。”
“是!”巴甲没来得及现身,就赶紧下去准备了。
而后,红发巴甲率领着一支屠漠军,按照先前规格挖好深坑,将骨头用清水清洗一遍放在屉上,以柴草木炭烧煅,将整个挖的地烧得火红火红,再以好酒二升酸醋五升泼到地窖里去,烟雾起来的时候赶紧盖住,等盖上一个时辰左右。
一个时辰后,靳云轻取出骨头一看,发现颈脖并没有刀刃切割过的痕迹。
“这说明,你祖父宇文九并不是自刎而死的!”
发现颈骨处并没有刀刃割开的痕迹,靳云轻对宇文灏肯定得道。
宇文灏两只铁拳握得紧紧的,“云轻,那你告诉我,我祖父到底…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是被偷袭的,你看看后脊骨和前肋骨两处有刀刃切割过的痕迹,那刀刃的角度和斜度,依照我的看法,定然是被人,从后背偷袭,用利剑刺穿过去,敲抵达心脏处,而死的。”
靳云轻一语,点破了沉沉二十年前的悬案。
知道靳云轻在检验尸骨和医术上,有超天的本领,又有根有据,怎么可能不令宇文灏折服,宇文灏痛苦得跪在地上,对着凌乱的尸骨痛哭,“祖父对不起!这二十年,请恕孙儿看着你无辜枉死,却不能够为你洗刷冤屈。”
“宇文灏,你冷静一点,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放出风声,说你的祖父先向东漠投降,后自刎的,以至于这样的消息传达了整个上京,让当年还极为年轻的大周帝误会?”
女人此言,无疑是要揪出幕后想要凶手,因为,放出此等风声之人,势必就是凶手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宇文灏收敛了悲伤情绪,痛苦得凝望着靳云轻,“十年前一次的释放孔明灯,记得先父曾告诉我,当年是曹副将说祖父突然变节,向东漠投降的!曹副将一生追随祖父,他是不会说谎的。然而,我们更不相信祖父他会作出变节之事!!”
“曹副将,又是一个副将?”靳云轻心中冷然,这此间的曹副将莫非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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