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但看到季箜灵不悦的神情他还是顾不得许多,就算是不吉利。
骨节叩在木板上所发出的沉闷声,里头时有时无的低咽声,房内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跟着季箜灵忐忑不安的心跳声,一起在这个暗不见光的楼道里散开。
也许是感受到了季箜灵的不安,承皓宇紧了紧握住她手的手,垂着眸光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别害怕,有我在。”
季箜灵怔怔地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在他掌心的手轻轻握住他宽大的手心,似在回应。“嗯!”
‘吱呀’一声,布满青菌的木板门打开了,一个穿着邋遢破旧的婆婆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袍衫,一头银白的花发散散的用一个银发卡卡住,枯黄无光的脸上布满了褶皱斑驳的痕迹。她的眼神空洞无光,直直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却又像什么都没在看。
她抬起苍老的手,摸了摸青菌当道的门框,双眸含着晶莹剔透的泪珠,干扁的嘴唇轻轻张开,沙哑且沧桑。“俏儿,俏儿,是你吗?你回来看奶奶了吗?俏儿……”
久不见声,她将手伸向门外,穿过空气来到承皓宇面前,承皓宇则是忧郁的蹙起眉,刚想将她的手给挡开。一只纤细的小手就握住了婆婆的手,紧紧的将那只苍老的手握在手心。紧接着,季箜灵松开了承皓宇的手,走到婆婆面前,轻轻扶着她。语气低柔的说:“老奶奶,俏儿,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