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确定的点头,好像真的好了一样。
承皓宇将信将疑的目光扫过季箜灵的脸,扫过她看似认真实则暗有阴谋的眼睛。也顾不得多想,就算是浴巾掉了,反正她都看过,怕什么。
承皓宇朝床边走去,一路安逸的走到了目的地,随后在床边坐下,意味深长的看着满脸诧异的季箜灵。轻轻靠在床头,勾唇轻笑,“怎么,有什么好奇的,不如,直说,也许我可以给你解答。”
季箜灵收回诧异的目光,走进承皓宇,盯着他腰间的浴巾,越想越没道理。明明就是绑了三次,最多三步就一定会掉下来的啊,怎么没有呢?季箜灵摸着下颚,百思不得其解,脑袋里一片混乱。
承皓宇看着季箜灵这思索的深思模样,不禁勾起一抹温和的笑,伸出手将她拉到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然后静静地打量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柔声细语道:“你想了什么恶作剧的方法,想给我,摸什么黑?”
季箜灵一愣,小脸瞬间熟透了,红扑扑的很诱人。她紧张的看看承皓宇,又慌乱的看向自己的拖鞋,两只小手紧紧揪在一起。“我……”
承皓宇定定的凝视着她的脸,语气里既没有责怪也没有生气。“我想听实话。”
季箜灵怯怯的抬起头,诧异的目光在承皓宇的俊脸上扫射来扫射去,就像满天的星星永远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