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吃了药,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神智也清明了许多。
她有些生气,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池刑:“你怎么能对一个小姑娘生这么大的气?以后你怎么娶得到老婆?”
池刑即答:“不需要。”
老太太的语气忽然凝重起来:“你是不需要老婆,但岁岁需要妈妈!前几日,岁岁的班主任给家里打来电话,要开家长会,这次你又要让陈清去代替岁岁的母亲吗?”
“清儿年纪轻轻就当了妈,这以后哪个男人会娶她?你不要名声,人家小姑娘还要呢。”
“老夫人,我......”陈清想说,她不介意什么名声。
但池刑却率先答应了老太太:“知道了,这次陈清不用去。”
然后吩咐陈清:“你先送老太太回去。”
陈清欲言又止,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带着老太太离开:“是!”
老太太不乐意了:“怎么每次我一说这个,你就不高兴,不是赶我走,就是你要走!”
“我清醒的时候不多了,你要是想我安享晚年,就别让我这样操心!”
老太太说着说着就哽咽了,
“我不想......我死以后......在下面见到你姐姐,她问我.....你过的好不好。”
“你要我怎么说......难道我要告诉她,你孤寡了一辈子.......你让我......你让我怎么面对她......”
“姐姐没有死,你也不会死。”池刑的语气平淡如水,不像是不切实际的话,像在说今天是周一一样,是个肯定的陈述句。
但老太太依旧在自言自语,无非就是她要是死了,池刑就要孤苦伶仃的过日子了,她放心不下等等之类的话。
老太太的眼睛只要一红,池刑的石头心就瞬间柔软下来。
最后,他的态度和缓了许多:“知道了,我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