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即使许静怡后来表现得很感兴趣,可她那一瞬间的眼神让我兴致全无。
我望着床上的男士衬衣,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原来洁癖也是分人的。
将视线视线收回来后,我环视了房间一圈一圈。
准备离开时,看见书桌上有一个日记本。
我脚步一转,走到桌子旁打开那个日记本。
上面的字迹尽管青涩,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是许静怡的日记。
翻开的第一页就记录着许静怡的无错。
“星言得了渐冻症,怎么会这样,我宁愿是我患病......”
我忍着心里的痛苦将日记看完。
才明白许静怡每周回来这个房间住一天是为什么。
原来许静怡陪着程星言在这个房间里度过了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
所以程星言离世后,她一直住在这。
甚至为了程星言,许静怡不惜出家做尼姑。
我跟许静怡刚刚在一起时,我问她去做尼姑的原因。
她说是因为厌烦了世俗的眼光,就去当尼姑避世。
我跟许静怡之间的感情是一个又一个谎言构建起来的。
我走出去,望着明媚的天空。
内心却一片灰暗。
不知道在院子里站了多久,女主持走过来问我怎么了。
“宁施主,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敛起眼底的难过,摇摇头轻声说:
“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女主持微微一笑。
“累了就休息一下,没什么事跨不过去的。”
我愣了几秒后,苦笑一声。
“是啊,没什么过不去的。”
跟女主持道别后,我就离开尼姑庵。
刚坐上车,我就接到许静怡的电话。
她温柔地问我中午想吃什,她来接我吃饭。
我在愣神中脱口问她:
“许静怡,你爱我吗?”
听筒那边的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愣住了。
几秒后她才笑着说:“淮川,我爱不爱你你不知道吗?”
每次许静怡讨论到这个问题时,都是这种搪塞的回答。
我也不会再追问。
因为我一直之前我最后决定如果这样的许静怡都不算爱我。
那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爱呢。
这次我没有像以往那般越过这个问题,却是纠缠不休地让她给我个答案。
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一次都没从许静怡嘴里听到一句“我爱你”。
许静怡还是无奈地笑着说:
“淮川,爱从嘴里说出来有用吗?”
我沉默了几秒后,笑着说:
“是啊,没用。”
她听到我这话,也没继续说这个问题。
继续问我去哪吃饭。
我第一次拒绝了她的邀请,说自己有点事,中午就不一起吃饭了。
许静怡也没在意,就回了句好。
挂断电话后,我便给了司机一个地址。
有些事情,既然是假的就没必要再留恋。
3.
我撬开院长的门时,就听到他着急地说话声。
“还缺多少人?我去找。”
我站在一旁等院长挂断电话后,径直开口:
“院长,我愿意去救灾现场。”
她脸上表情愣了愣,随后便摇头拒绝。
“那地方很危险,有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而且你都结婚了,不适合。”
院长跟我爸妈是故交。
“爸妈如果还在,他们会同意的。”
在院长还犹豫时,我直接开口:
“我打算跟许静怡离婚了。”
院长皱眉望着我,开口劝道:
“婚姻不是儿戏,你......”
“她爱的人不是我。”
在院长诧异地眼神中,我将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他听完后,叹了一口气。
将申请表递给我。
“时间紧急,明天就得出发。”
我应了声后,便毫不犹豫地将申请表填好。
并且拜托院长不要将我的行程说出去。
从院长办公室离开后,我就打车去了律师事务所。
我跟许静怡没什么财产纠纷,按正常流程处理就行。
当我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时,收到一张照片。
是那个男孩发来的。
照片里许静怡正满脸潮红的躺在床上,双眼迷离。
“她说我声音比你像他。”
我盯着这句话,脑海里想起每次我跟她同床时,只要我一说话,她就凑过来吻我。
我本以为是情到浓处,如今才知道是这个原因。
我闭了闭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回到家后,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将许静怡之前送给我的东西都打包好。
我望着袋子里的东西时,才发现她买给我的东西中,没有一件是我喜欢的。
苦笑着摇头后,我就将东西都丢到小区里面的垃圾桶里。
等我将东西都收拾好后,许静怡就回来了。
她进门看到我时,动作明显一顿。
不自觉地拉了拉衣领,语气有点不安。
“知意,你不是说有事要忙吗?怎么会在家里?”
我还没回答,她就看到我放在一旁的行李箱。
“收拾东西去哪?”
我随口敷衍说:
“要出去开个研讨会。”
说话时,我视线留在了她脖子上的那一抹红色上。
许静怡正想开口说什么时,留意到我的目光,浑身僵硬了一瞬间,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
“你盯着我脖子看是?”
我讽刺地轻笑一声,让她去照照镜子。
许静怡满脸疑惑地望卧室走去。
不到三秒,她便慌里慌张地跑出来。
“老公,你听我解释,这是蚊子......”
她话还没说完,我便打断了。
“你看看外面的天气像是有蚊子吗?”
许静怡脸色更加苍白,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