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微蹙,黑眸中的愤怒慢慢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疼。
“你手背怎么弄的?”
说着夜呤萧就要去拽金大猛的手,却被金大猛猛地一缩。
“这个器皿掉进毒液去了,现在已经拿出来了,还给你“
说着金大猛另外一只手把盛毒液的器皿递给夜呤萧。
夜呤萧看着金大猛手背上的伤疤,显然是因为碰触了毒液上的雾气渗伤的。
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疼惜。继而眸光凝固在那器皿上......
按理说,夕颜寄托的白蛇已死,沾染在四周的毒液就会消失,可是这器皿上的毒液并没有消失,那么......
对了,只要把这些毒液和白蛇的尸体拿回冥界,没准可以......
夜呤萧接过金大猛手中的器皿,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受伤的手背,奇迹的,她手背上的伤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冰凉,可是金大猛却缩回了手。
这个容易暴怒的男人,这个性格起伏不定的男人。
她惹不起,也不想再惹。
她想,他一辈子都看不懂他,就像她此时看不懂她心那股浓浓的酸味是为了什么一样。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夕颜有救了,她有救了!”
夜呤萧牵着金大猛,往墓室的出口走去。
金大猛压制住心底的委屈,决定出去了找他好好谈谈。
题外话:
莎莎挂了盐水。身体稍微还是有些累,推荐莎莎旧文(鬼王当道,冥妻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