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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原炀的关系是出了名的差,一旦公婆去世,他对我的很有可能连表面的和谐都做不到。
沈婉婉突然惊讶的看着我。
“雅雯,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人就是人贩子的,警方都没能找到那么多线索,你却能找到好多线索?”
她的话把原炀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陈泽想帮我说话,沈婉婉又先一步道:“对了,陈队长,你刚才说了,叔叔阿姨是因为去旅游才被拐的,可是我记得前几天,雅雯一直在劝叔叔阿姨去旅游。”
我前几天是说过一次让公婆去旅游,但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沈婉婉会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
“婉婉说的是真是假?爸妈去旅游的事是你故意撺掇的?”
他恶狠狠质问道。
我没法否认。
毕竟我说过让他们去旅游这话,可我绝对没有撺掇他们出去旅游的意思。
只是在原炀的眼里,我的沉默就像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原炀恨得咬牙切齿,猩红双眸狠狠瞪着我。
“陈雅雯,我爸妈对你那么好,你却把他们往火坑里推,你还是人吗?”
他说着就要扑上来掐我脖子——
我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陈泽就一把拉住了原炀。
“炀哥,你冷静点,这事跟嫂子没关系,要怪也应该怪犯罪分子才是。”
陈泽叹了口气,无奈劝道。
可原炀就像是魔怔了似的,认定了我就是罪魁祸首。
“你到底是谁的朋友,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胳膊肘往外拐,她可是害死了我爸妈!”
他指着我的鼻子咒骂道。
那一刻,我真真切切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厌恶。
我以为以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就算没有爱情,也算是半个亲人。
可我现在才清楚,原来在他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他几乎恨透了我。
“雅雯,我记得你不是还有叔叔阿姨的遗书在吗?我想看看。”
沈婉婉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在这个时候把话题拐到了遗书上。
原炀心里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终于找到了我害死公婆的理由,咬牙切齿得死死盯着我。
“陈雅雯,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想故意害死他们,然后独吞家产,是不是?我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他们不可能只给我这点遗产!”
他抓住了关键词,认定了我肯定是故意害死公婆就为了得到更多遗产。
我看着眼前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心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这一刻,她多希望时光能倒回到从前,她不可能选择同他步入婚姻殿堂。
“原炀,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怎么可能会害爸妈?要不是你一心只想着你的白月光,对爸妈的事不管不顾,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我直接指出了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那就是原炀。
但凡他一开始相信了婆婆打过来的电话。
事情绝对不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公婆说不定早就被救出来了。
可他不但没有反省的意思,反而把责任都推给了我。
我再一次清楚的认识到他是一个多自私自利的人。
原炀冷笑道:“少在这里狡辩!离婚可以,你别想拿走一分钱,净身出户!”
他步步紧逼,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透着森冷寒意。
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
“原炀,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吗?爸妈的遗书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你根本就不配得到他们的遗产!”
我从来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只是该是我的就是我的,再说了,我宁愿把这些钱捐出去,也不想让他得到。
原炀气得浑身发抖,他恶狠狠指着我,恨不得把我撕得粉碎。
“陈雅雯,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眼里只有钱,你别以为爸妈不在了,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只要我还在,绝不会让你好过!”
我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随便你,我已经彻底看透你了,以后我们分道扬镳,各走各走的。”
我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殡仪馆,原炀不甘心我就这么离开,立刻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过身决绝的离开了。
一路上,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心像被无数根针深深刺中,连绵不绝的痛意让我难以呼吸。
我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公婆照顾我的记忆。
在我爸妈去世之后,我就把公婆当做了我的爸妈对待。
我甚至有点后悔,是不是这一世的选择依旧是错的。
可我承认我没那么伟大,在死亡的威胁下,我没法做出跟前世一样的选择。
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一时间心乱如麻。
漫无目的游荡了很久,我才决定先回家。
我打车回到家里,麻木地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
房子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很多过去的回忆,我拿起又放下。
我收拾行李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刚收拾完,门口传来一道开门声——
我正好撞见了原炀带着沈婉婉回来。
原炀一眼就看到了我推着的行李箱,他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他几乎是立刻上前拽住了我的行李箱,眼神阴鸷的看着我。
“陈雅雯,你还想走?害死了我爸妈就想一走了之,你做梦!”
原炀恨透了我,一见到我就是劈头盖脸一通指责。
我懒得跟他辩解那么多。
他已经陷入了死胡同,固执的认为我就是罪魁祸首,谁也没法把他拉出来。
沈婉婉假意帮我说话,柔声劝说着原炀,“炀哥,叔叔阿姨对雅雯那么好,她肯定不是故意想害他们的,也许只是个巧合。”
她的话让原炀怒火更甚。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现在外面那么危险,她还非要怂恿我爸妈去旅游,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他劈头盖脸又是一通指责,我就像是他的出气筒似的。
“原炀,爸妈去世我也很难过,但并不代表你就能随随便便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
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被他当做罪魁祸首对待。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要是你对遗产分配的结果不满意,随时可以上诉,没必要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
我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沈婉婉眼尖的瞧见了我手上戴着的玛瑙手串。
“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