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栖拿起筷子加了一个小笼包,很是秀气地咬了一口。她撇撇嘴,看了垂手立在一旁的婢女一眼。小婢女很是识相地带着其他人行礼退下。
换了只手托住下巴,南?玉闷闷地道,“昨个夜里,父皇把我叫去了南明殿。”顿了顿,南?玉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见南?玉久久不再言语,凤栖一口吞下剩下的小笼包,“然后呢?”能够让南?玉如此犹豫的事不多,联想近几日她们做的事,其实南?帝跟南?玉说的事并不难猜。
果然,只见南?玉道,“父皇说,明日会下颁圣旨,康王府以下犯上,再加上一些大臣的弹劾和哥哥搜集的罪证,判康王府满门,男女及冠及笄者秋时处死,弱冠者尽数流放。”
南?玉沉默了一会,抬头看向凤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明确和怜悯自责,“栖儿,你说我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她虽然刁蛮虽然任性,虽然也打骂过人甚至也杀过人,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这么多无辜不无辜的人因她而死。
凤栖也随着南?玉的沉默而沉默。认识南?玉这么多年,南?玉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因为太清楚,所以在她到南隋帝京的第二日,侍卫来报说南?玉找她时她就已经猜到这是一个局了。
一个设给南?玉自己,设她凤栖,设给陈碧旎,设给整个康王府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