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很是果断地道,“至少不该我管。你放心吧,明天自然有人管的,你是兵部尚书,这等事不该你插手。”
“我明白了。”沫耿言点头,他本来也没想掺和这事。
“我今日来找你,是为了太子哥哥……”
“耿言清楚。”沫耿言在凤栖对面坐下,跟凤栖说起了那日的情形,包括是有芮亲王提出的太子有心谋逆,四皇子及左相推波助澜,皇上下口谕召太子对峙,再到太子一句辩解也无被压入狱。
“什么意思?”凤栖大惊,“太子哥哥一句辩解也无?”
“是,一句辩解也无。”那日他也在场,亲眼看着左相等人咄咄相逼,而太子却从始至终,连一句为自己辩驳的话也无。朝中许多大臣皆为太子作保,但也架不住左相等人一个个的人证物证,奈何不了太子的不辩解啊。
“太子哥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凤栖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想了很多,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一句辩驳也无,束手入狱,这代表了什么?
“公主。”沫耿言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与凤栖有着一样的疑虑,太子入狱之后,他不是没想过偷偷潜入大理寺去问清楚,但无奈五皇子亲自带人把守在大理寺监牢外,他无可奈何。
五更时分,凌天皇宫中传出消息,柳氏之女南隋言妃,伙同南隋九千岁、凌天三公主谋逆,意图不轨,证据确凿,今令五皇子拿人下狱,柳氏满门,株连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