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栗洋,闻言有些懒洋洋的挑了挑眉,“唔”了一声。
“怎么样?我听说阮二姑娘的寿礼还出了问题,幸好她聪明,化解危机。”陆怀安提及阮潋,现在那叫一个佩服。
原本她在静安王府已经教他吃惊了,不曾想她不止这点本事,这少女身上有太多的未解之谜,一层又一层。
就好像你永远也解不完所有的谜题,这种神秘感,教陆怀安心痒难耐,十分抓狂。
“这是秋天又不是春天,你怎么还发起情来了?”栗洋毫不犹豫便嘲讽道。
“喂,你怎么说话的!傅云琛,你看他……哎?傅云琛,你看什么呢?”
窗旁,一身湛蓝色锦袍的傅云琛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陆怀安凑近一看,奇怪的道:“咦,这不是莫承轩吗?”
“莫承轩?”栗洋也来了兴致,凑过来看了看,给下评论,“长得莫过于此,我当多俊呢。”
傅云琛目光沉了沉,眼底划过一丝精光,突然挑唇一笑,“我听说新来的小倌唱曲不错?”
“欸?什么意思?”陆怀安一脸茫然,不过看傅云琛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也是揶揄一笑。
莫承轩是与几个志同道合的好友一起来的临江阁,临江阁是长安城有名的销金窟,是鼎鼎有名奢华之地。
寻常人家是没得银子来临江阁的,来此大多是权贵之家或商贾。
莫承轩坐下后,向小二熟稔的报了菜名,身旁的男子便笑道:“怎么莫兄愁眉苦脸的?”
莫承轩瞧了那人一眼,欲言又止,便重重叹了口气,有些莫名的烦躁,“罢了,没事。”
“莫兄,若将我们当兄弟看便有事直说就好了,男子汉,何必吞吞吐吐?”
莫承轩有些迟疑,他摇了摇头,自顾给自己倒了杯酒,苦涩一笑,“倘若我我遇上了个姑娘,可她对我爱答不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