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等采月采雪。
而就在这时,阮府的侍卫竟也像被人群所困,与阮潋的距离竟是越发遥远。
阮潋微微垂着头,默然顺着人群慢慢走着。
她感受着周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中,她的心境竟是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寂寥。
她还记得上辈子灯会她是没出府的,她蜷缩在床上,呆滞的盯着半开的窗户,看着那轮明月高挂。想着阮玉阮敏在灯会上是该多么热闹。
她自怨自艾,却又同时担惊受怕。蒋姨娘当时也让她一齐去灯会散散心。可阮潋怕极了外面的流言蜚语。
如今看来,人山人海,她不过是这大千世界的一粒沙子,谁又会在乎呢?谁又能认出自己就是阮潋?
她继续出神走着,却蓦地发现有些不对劲,人群中有几个身着黑衣的大汉一直跟着自己。虽与自己保持适当距离却是若即若离。
阮潋自认观察力不强,但她假装半蹲下身子拾起帕子,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越发坚定内心的想法。
那几人穿的是一样的靴子,那意味什么?阮潋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却是有意无意的左顾右看,期盼找到最近的守卫那,寻求保护!
然那几个人似乎也发觉了阮潋的意图,他们加快了步伐。
阮潋见状自是不敢怠慢,也加快了步子,然她实在不熟悉这长安城的街道,只能努力往人多的地方走,企图丢甩那几人。
只是那几个人竟兵分几路想要包抄阮潋,饶是阮潋淡定,但她也不过是个少女。虽说死过一次的人,可如今再教她面对死亡,哪有这么容易?
再说,她不甘心就这般!
阮潋咬了咬牙,期盼能瞧见阮玉她们,却由于不熟悉长安城的大街小道,险些入了死胡同。而亦有个黑衣大汉慢慢的逼近了阮潋。
他瞧四周无人,冷冷一笑,刷的一下抽出别在腰间的长剑。
剑身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阮潋亦不傻,她眯了眯眼,试图拖延时间,“你是谁?你可知道我的身份?倘若杀了我,你也逃不了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