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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侯夫人便又道:“你瞧瞧你干的事儿,那阮四小姐是何等身份,不受宠的庶女。你招惹她岂不是自掉身价?更不论你与她那事还被柳国公府的小姐撞见,以至于你声誉举。”
“你父亲为何如此生气?还不是你这是闹得满城风雨,会影响你的仕途吗!”
莫承轩此刻只觉头脑近乎炸裂,他还是有些晕乎乎的,甚至觉得不可思议。他与阮敏根本毫无交集。
莫侯夫人继续苦口婆心道:“你这孩子也是,上次还说要与那阮潋复婚约,如今便朝秦暮楚与她四妹有了关系,轩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侯夫人是越发弄不懂莫承轩心中所想。
而这话在莫承轩听来却是惊涛骇浪,他诧异的瞪大了双眼,盯着莫侯夫人的脸,心却一寸寸冷了下去。
是极,他分明约的是阮潋,为何最后来的是阮敏?
莫承轩还记得彼时人群中阮潋看自己的眼神,极尽的嘲弄还有一丝冷意,唯独没有惊讶或难以置信。
这是不是代表,她——其实早就是知道的!
这感受宛若自己亲手掏出的一颗真心却被他人无情践踏,又好比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打破了莫承轩一切的幻想。
他对阮潋旧时的爱有多深,彼时的恨就有多么浓切。
这是不是代表自己是被阮潋和阮敏算计了?纸条倘若在阮潋手中阮敏如何得知?又怎能来赴约呢?这只能说明,阮潋将纸条给了阮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