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周边站着的都是陌生的奴婢,没由来的,她觉得一阵委屈。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出嫁的时候,她以为会是喜悦,激动,可是如今她得来的尽是耻辱,厌恶。
她听得今日从始至终,莫承轩都未曾露面,这便是给她一个下马威不提。
她知道莫承轩约摸是懊恼与她发生了关系,可那又何妨,待她施展柔情蜜意将他牢牢拴住便是。但莫承轩迟迟不来喜房,莫不是她一开始就要经受冷落。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丫鬟来报道:“敏姨娘早些歇息罢,世子去书房歇下了。”
阮敏听罢只觉满心屈辱,大婚之日夫君却教她独守空房,纵使她是妾室也不该如此对她。
于是她赌气的掀开盖头,吩咐奴婢准备洗漱。她再不济也是阮府四小姐,莫承轩实在是太过分!
莫承轩的确是去了书房,听得丫鬟报了阮敏气急败坏的情绪也不过勾唇讥讽一笑,不过是个愚蠢的女人,如此沉不住气。
这样的蠢货哪里比得上阮潋一星半点?只是在想起阮潋那一刻,他的心又是狠狠一缩,阮潋,阮潋,嗬……
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何必纳个不喜欢的女子作妾室?好个狠心的女人,算计自己,将自己的一腔情义当流水。
莫承轩说不清现在对阮潋的感觉,但决计是恨大于爱,好啊,阮敏既然千方百计要嫁入莫侯府,今后的日子,也休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