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阮潋在嘲讽自己,话里话外都是有深意。可她的态度与话语偏生又一点刺都挑不出。他很厌恶这种感觉,却也不能责怪阮潋。
毕竟阮潋说的话并无毛病。
“二姐姐,你可要好好的抄写经书呢。妹妹我也会去看望你的。”阮玉这话的意思是无形中告诉阮潋,她会看着自己,好发现阮潋的一点怠慢也会如实告诉阮元术。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潋丫头回去换身衣裳便是可以去祠堂了。至于玉丫头,这几天受了惊吓,早些回去歇息罢。”老夫人吩咐道,她自然不愿瞧见姐妹不和的场面,虽她心知肚明阮玉一向不满阮潋,却也假装不曾察觉。
本就一个庶女出嫁了去,倘若阮潋与阮玉再不合,岂不是闹了笑话!阮玉到底是个庶女,有些沉不住气,难登大雅之堂。可阮潋不同,她可是阮府嫡出的千金,便是要做好表率,与庶妹也应当相处融洽。
这般一来,才不会教外人平白看了笑话!阮老夫人如是想。可她却不知阮玉并非外表看起来那般仅是娇蛮,也不知阮潋的身体里隐藏的是一颗早就千疮百孔的心。
历经沧桑,经历了生死,阮潋什么没看淡。她不过是为了复仇,为了将那些尚且逍遥自在的仇人一同带下地狱。
几人依次离开,老夫人坐在那倒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