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一股檀香味很是刺鼻。
采雪搓了搓手,有些暗悔没有为阮潋拿披风来,“小姐你可觉着冷呢?奴婢回潇湘院给您取件7披风罢。”
采月点头,“采雪快去罢,这祠堂阴冷,老夫人怎生令小姐在此祈福抄经书呢。”
“无妨”阮潋淡淡一笑,“祖母不过以此告诫我,不要与傅侯府扯上关系。”
“为何?”采雪很是不解,“若不是傅蓄爷救了小姐,小姐怕是凶多吉少了。他救了小姐的性命,老夫人怎能还责罚小姐呢?”
“少说几句吧,”采月推耸了采雪一下,采雪便兴怏怏的住了口,仍旧是愤愤不平。
“总归只有今晚,待我早些抄了经书就好。”阮潋说完便打算提笔誊抄。
哪知她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晕绕在鼻翼间,冷不丁的便有一把匕首泛着冷光,抵在她脖颈间,深一分便是要见血。
阮潋动弹不得,而采雪早就紧张的想要尖叫,好在采月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莫要轻举妄动。
阮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经历了刺杀一事,她敢肯定背后的那人绝非是黑衣人同伙。因为背后那人并无进一步行动。
阮潋知晓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倘若惹来那人不悦,恐怕自己的性命也会不保。
她定了定心神,“阁下只是误闯罢,还请你离开,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