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阮府了。”阮元术负着手淡淡道。
那些官兵一听阮元术都发话了,他们又的确没有寻到蛛丝马迹,总不能还赖在阮府不走。便打算告辞离去。
阮玉急得心头冒汗,这个大好机会怎能轻易放过?这祠堂里明明有淡淡的血腥味!阮潋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闪躲,肯定有猫腻。
“呀,大家快瞧,这是什么!”阮玉突然指着脚下那一小块血迹,登时有了几分底气。
阮元术等人也随之看去,果不其然,阮玉脚旁有一小块血迹,看模样倒是新鲜的不似旧迹。阮元术目光一凌,看着阮潋,“潋丫头,你给为父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阮潋却抿唇不语。
而藏在横梁的男子此刻屏佐吸,紧张的看着下方的一切,双拳捏紧。倘若阮潋出卖了自己,那他就会败露。他死纵使没什么,倘若连累了家人……
“二姐姐,你莫不是窝藏了逃犯罢?”阮玉故作诧异的捂着唇,“二姐姐你可知这是杀头的大罪。”
“三小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采雪愤愤不平,“小姐受了伤,这才是很虚弱。与窝藏罪犯有什么关系。”
阮玉却不肯轻易放过,“二姐姐什么时候受了伤?这又与罪犯何干!这块血迹从何而来?”她咄咄逼人,句句竟是要将阮潋逼上绝路。
阮潋摆了摆手,朝丁氏投去一际安慰的眼神,一面解释道:“我方才抄写经书,听见敲门声,本欲起身开门,哪知一阵眩晕,牵动了伤口,这才无奈的坐在团垫上歇息片刻。”
“至于那血迹,则是由于我在白马寺回程路上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