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甚高。”
“哦?竟有此事。”姜鸿摸了摸胡须,他关心的是阮潋的外祖父是镇国大将军冻义。
姜夫人点点头,“不知那阮二小姐相貌如何……”俨然是一副在讨论未来儿媳的态度。
姜羽兴冲冲的回道:“阮潋模样周正,虽不是绝色美人,可我觉得与大哥就是相配。”
“得得得,你倒是把阮二小姐夸上天了。”姜夫人无奈一笑,“照你这般说,那阮二小姐的确有过人之处,不知衡儿你是怎么想法?”
被点名的姜衡仍旧神情淡淡,他拱了拱手,面色不改,“外敌未退,何以成家?儿子暂且还不想考虑成家的事。”
“混账!”姜鸿动怒,姜夫人忙不迭的道:“衡儿你这是什么话,你父亲在边塞多年得以回朝,你还想去边塞艰苦之地吗?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你父亲也期待你成家立业啊!”
姜夫人苦口婆心,“你倘若不喜欢那阮二小姐,母亲与你寻别的贵女相看便是,总有一个会合你的心意。何必说气话令你父亲动怒呢。”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姜衡摇头道。
“大哥,你是担心傅蓄爷?”姜羽突然又插了一句。
姜衡面色一凝,问姜羽道:“你好端端的提起傅府做什么。”
“我今日在静安王府,瞧见傅蓄爷与阮潋在一起交谈,两人看起来倒像是熟识。”姜羽蹙眉道:“不知两人到底是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