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自然也是想通了阮府与姜府的关系。那姜鸿姜大将军与她大哥以往是相识的。两人便是在年少时就切磋武艺,一较高下。
丁氏从大哥口中得知姜鸿此人较为隐忍,并不若他表现出来那般爽朗。后又远去边塞带兵作战,不曾想在这节骨眼儿班师回朝。
丁氏虽是深闺妇人,不懂朝政之事。可老夫人与阮元术却是将歪念头打到阮潋身上。丁氏却是坐不住了,且不论那姜府到底水深几许,便是她对那姜衡也是一无所知,又怎能放心将阮潋后半生交给他?
荒唐简直荒唐,她恨极了阮元术的冷酷无情,醉心权势,眼中并无她们母女半分地位。更是怨恨自己懦弱无能,处处被蒋姨娘压了一头,不然潋儿又何必被老夫人被阮元术逼迫。
倘若她算得上是一位称职的主母,老夫人也不会武断的不过问她的意见便要定下阮潋的终身大事。阮元术也不敢肆意妄为,他们果然是柿子挑软的捏,都将自己当作空气。
“母亲,”阮潋轻柔的声音拉回了丁氏的思绪,丁氏眼眶微红,突然悲从中来,哽咽道:“潋儿,是我没能庇护好你,是我软弱无能。”
她简直是愧为人母。
黄嬷嬷见状也劝解道:“夫人何必妄自菲薄?二小姐变化的点点滴滴老奴都看在眼里,这是件好事。夫人您心善,凡事不与之计较。常言道,好人有好报,佛祖也会庇佑咱们二小姐平平安安,一世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