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眼睛一酸,可是无论如何都流不出眼泪。这个陶土偶并没有这个功能,而蛊也不会哭。
是的呢,自己不是类的事情,其实早就知道了不是么。真正能接受的,永远能接受。惧怕的,又为何要关心呢?姜澜操纵着蛊急促的赶路,可一路上脑袋里却充斥着诸多混乱的念头。
姜澜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仿佛假一般的蛊,使得这里的平常们看到他的反应,往往不是扬起微笑,而是避讳的眼神闪躲。本就对这儿没什么归属感的姜澜,因为这样而感受到了深深的排挤,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一开始也只是普通罢了,会哭会笑会生气会喜欢。蛊姜澜的分神下,终于缓缓失去控制,轻巧的落了一个十几米高仿佛树龄有了百年的大树上。身边的光蝶缓缓消散。
幽静的森林里,苍苍郁郁的苍天大树被夏天的微风吹拂着,发出沙沙的声响。可是如此一片丛林之中,却没有响起任何动物的叫声,这一切不免显得有些奇怪的压抑。但是本应该警戒的姜澜,却因为自己的心神不安,而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