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说道,而且,故作亲昵地,称呼许灿阳为“灿阳。”
高韶青想起昨天晚上许灿阳的话,要是他往唐宁或者罗惟宁的阵线靠了,她会让他夜夜不得安宁的,他觉得她这个赌注简直是棒极了,便说道,“好!”
于是,唐宁便挽起了高韶青的胳膊,两个人向着舞场中央跳去。
“你开这个公司是干什么的?追男人的?”高韶青直言不讳地问道唐宁,因为舞场中间人很多,总要保持点笑容,剑拔弩张的总是不太好看。
“韶青你真是开玩笑,哪有人追男人还用开一个公司的?”唐宁挽着高韶青的胳膊。
两个人分明怀的是不同的心思,可是表露出来的笑容却是那样和谐。
许灿阳本来在和靳师兄说着话的,刚才靳师兄已经说了,一会儿请她跳舞,她也答应了,不过要歇一会儿。
刚好许灿阳抬起头来,便看到了唐宁挽着高韶青的胳膊,缓步走进舞场,而且,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样子,跳起舞来,也是在说笑着。
许灿阳的心顿时跌到了谷底,男人就是男人,抵挡不住美色,明明说了不向唐宁的阵营靠的,他竟然又靠过去了。
靳斯南也随着她的眼光,看到了一切,心想,这韶青是要诚心气灿阳吗?
便说道,“灿阳,别生气,别生气!走,去跟靳师兄跳舞。”
许灿阳站了起来,盯着高韶青的方向,轻轻地跺了一下脚,“哼,谁媳你!”
差点让靳斯南笑了起来。
“对对对,没人媳他,来来,跟靳师兄跳,也气气他!”
“跟你跳是气不着他的!不过,他已经成功地气着我了!”许灿阳说道。
毕竟,高韶青和唐宁那微妙的关系。
终于,曲毕的音乐响起,许灿阳回到了座位上,额上还渗着汗,细细密密的汗珠在额上挂着。
高韶青也走了过来,唐宁却不见了。
“韶青,人家灿阳都不媳你了,你还过来干什么呀?”靳斯南对着高韶青说道。
“哦?”高韶青坐到许灿阳的旁边,“如果有人不媳我,那我也准备去媳旁人了!”
“你敢!”许灿阳说道,“你那天晚上说的话不算数了么?”
“算数!不过你说的的话也要算数。”高韶青在许灿阳的耳边说道。
“我说的什么?”许灿阳一时想不起来。
“让我夜夜不得安宁!说话一定要算话!”高韶青在许灿阳的耳边轻轻呵气,接着,他拍了拍许灿阳的肩膀。
“你简直——猥琐他妈给猥琐开门——猥琐到家了!”许灿阳忍不住一口气。
“怎么了?怎么了?韶青,你又怎么猥琐你们家灿阳了?你们不知道当着第三人的面,说悄悄话不礼貌吗?”靳斯南很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话题。
高韶青却丝毫不理睬靳斯南的话。
接着,许灿阳双唇抿着,说道,“算数!当然算数,不就是夜.夜吗?我做的到。”
“什么什么,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什么夜夜?”靳斯南一听到“夜.夜”两个字,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他很想知道这两个人要夜.夜干什么?不过猜也能猜的出来,可是他就是想知道——具体的细节,越详细约好!
“这个问题,你回去和宋茜讨论!”高韶青对着靳斯南说道。
完了完了,这两个人讨论的果然是那档子事儿啊,靳斯南大惊小怪地说道,“灿阳,你体力这么好呢?都怀孕了,还夜夜?”
“靳师兄!”一下子让许灿阳一个脸红,埋怨起靳斯南来。
高韶青则爽朗地笑了起来,是露出了牙齿的那种笑,他很少这样笑的,除非遇到了特别特别开心的事情,才笑成这样,他觉得靳斯南这句话说的挺好的。
两个人回到高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高韶青一直期待着许灿阳让他夜夜不得安宁,不过许灿阳好像还在为了他转移阵地的事情在埋怨他。
高韶青却是满心满心的全是期待。
过了一会儿,许灿阳进了高韶青的房间,双手背在身后,接着对着高韶青说道,“你是要夜夜不安安宁吗?”
高韶青点点头。
接着,许灿阳从身后拿出一个玩具,往高韶青的床上一摔,是一个酗子,刚摔到床上,酗子就咯咯地叫了起来,接着说道,“主人,你好!请问我要怎么取悦你?是唱歌,还是跳舞,还是念唐诗?”
“你就是这样让我夜夜让我不安宁?”高韶青指着酗子说道。
“对啊!我也没说什么啊,当时就是这么一说!”许灿阳说完,刚要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便被高韶青抓了回去,压在了身下。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接着就关了灯。
“那是哪个?”
“我的意思,和你靳师兄一样!”接着,高韶青就开始解许灿阳的衣服。
“你果然猥琐!”
周一下午,许灿阳下了班,因为下班早,所以,便去了高韶青的公司,照例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青宁最近很忙,高韶青埋头在工作中,他让许灿阳坐着等,他看完一份材料再走。
许灿阳点点头,专心想着新栏目的运作问题,门响了。
高韶青说了一句,“进来!”
于是进来了一个人!
许灿阳皱起了眉头,心想,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一个接一个地来啊?不把她放在眼里么?
罗惟宁叫了一声“高总”便走到了高韶青的办公桌前。
高韶青的眼睛朝许灿阳扫了一眼,许灿阳赌气似地从旁边拿起一本杂志看起来,心生怨念。
自从上次许灿阳和高韶青说了罗惟宁给她寄了那张照片,差点让她的孩子流掉以后,高韶青对罗惟宁的印象已经和对唐宁差不多了。
“有事?”他始终冷冷的态度。
“是这样的,高总,上次基于您的帮助,我的实验才成功了,知道青宁主要以房地产为主,所以,我想问一下,我的水性建筑材料高总能不能用得上,潞城大学的校办工厂开始生产了,我想拿到第一笔订单!”接着就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许灿阳心想,校办工厂又不是没有销售人员,她第一次听说研究人员亲自上门推销的,而且,她的实验又和建筑有关,连学校都不看好的实验,她竟然一个人做出来了,看起来,这个女人对韶青的心思真是不简单啊,比唐宁更厉害,阴狠,知道放长线掉大鱼,为了一个男人孤注一掷,这种心思的确连许灿阳都比不上。
许灿阳顿时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高韶青看了许灿阳一眼,她正装模作样地看杂志。
“这个问题我要和高层开会研究一下,毕竟还没有这样的先例,而且也需要论证,毕竟一样新材料的实施,会有很多后续的问题,如果我将来需要,我再给你打电话,可好?”高韶青说道。
言下之意,现在不需要。
高韶青竟然拒绝了,这多少有点出乎罗惟宁的意料。
不过,罗惟宁是一个很有分寸的女人,知道进退自如,收放有度。
否则追了高韶青两年,丝毫没有进度,她却一点都不会着急,也不灰心。
大概许灿阳把照片的事情告诉他了,要不然他不会对自己这么冷淡,顿时对眼前这个坐着看书的女人充满了敌意,自己有些冒失,那天为了让她的孩子流掉,故意说了那些话,想气气她,想不到,却被她利用了!
她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