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太脏,防唐宁,防乔润泽,防罗惟宁,要防的人多了!”高韶青说道。
正说着呢,唐宁的红色奔驰便停在了高烧家的家门外。
“说曹操曹操就来了!”高韶青对着靳斯南说。
“曹操来看你称象来了?”靳斯南开玩笑地说道。
“靳斯南!”高韶青厉声,一点数都没有,敢开起他的玩笑来了。
正好,低头,许灿阳又发来一条微信,她是说的,“哦,对了,我的衣服还在阳台上晾着,让李阿姨帮我收了,你帮我收也行!”
以前许灿阳的衣服在洗衣机里洗了,都是自己去收的,这次去美国走得急了点儿,而且走得时候也不知道一去不回,还惦记着她的衣服呢,高韶青知道,这是上次他给她买的那件二十三万的衣服,她自然很看重了,特意发微信来让给他收了。
高韶青歪头看了一眼阳台,什么也没有,便说道,“李阿姨已经帮你收起来了!”
正好,唐宁走到了高家别墅的院子里,很高声地叫了一声,“韶青!”
高韶青正拿着手机说话呢,这句话正好进了微信了。
可是已经收不回来了,刚要删除,那边许灿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高韶青,我就知道你这个样子!”
好像还跺着脚的样子。
唐宁已经进门。
“高总,和许灿阳去美国了?”唐宁顺势坐在了高韶青的身边,挽起了他的胳膊。
高韶青不动声色地把她的胳膊从身上弄下去,“有话直说?”
“我听说你把许灿阳一个人放在美国了?你什么意思?不是要结婚的吗?”唐宁质问起来。
高韶青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唐小姐,印象中,咱们俩除了一纸契约以外,好像什么关系也没有吧?怎么我把老婆放到哪,需要向你汇报?我什么时候结婚,好像也和你没什么关系!”
“你-----”唐宁已经气得满脸通红,接着洋洋自得地说道,“你去了一趟美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吧?你想付给唐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可是现在盛名已经不在你爷爷名下了,你履约不成,合同还是继续有效的,所以,我想来问一下高总,是否同意和我继续交往?毕竟许灿阳人在美国。”
高韶青好像很累的样子,他很反感应付唐宁,便直言不讳地说了一句,“你认为我能看得上你吗?”
“你----”唐宁气急败坏地说道。
心想,反正许灿阳现在也不在,有的是机会!
她便走了。
此时的华盛顿,是晚上八点钟。
高致远刚刚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高致远在华盛顿有自己独立的公寓,而且他和老爷子还有韶青的关系不好,所以,不常常在别墅里面住,刚刚走到了老爷子的面前。
“啪”地一声耳光,就扇在了高致远的脸上。
以至于他还没有看清周围的情况。
刚才,许灿阳正坐在在爷爷的身边,爷爷给她讲他当年创立盛名的景象,那真是筚路蓝缕,创业艰辛,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跨国公司,主要做投资,从融资开始谈起。
好在许灿阳本来是主持商界的,对许多的商业知识非常了解,而且有时候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让爷爷很高兴,比起没有基础的人,强太多太多了,而且,许灿阳很聪明,有时候不过是一个点的问题,她就能够延伸到一个面去。
当年,学渣到学霸的逆袭,也不是谁想做就能做到的。
当然中国的法律制度和美国也有许多的不同,不过当年,许灿阳曾经研究过美国的法律,主要研究的是——婚姻法!
略略也看了看商法,主要自己是主持商界的。
高致远进来的时候,爷孙俩正在很认真地学习着。
不过,爷爷一个耳光扇下去,简直震天响,吓了许灿阳一大跳,她本能地哆嗦了一下子,爷爷真是好体力啊!
高致远紧紧地咬了咬下唇,他偷眼看了一下爷爷身后的许灿阳,什么也没问。
他已经知道自己什么处境了,毕竟,现在许灿阳站在了爷爷的身后!
这个阵营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高总经理,你胆子很大,趁着我去欧洲的时候,把盛名法定代表人的名字换成你的情.妇了?”爷爷说道。
双手背在身后,俨然一副严酷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