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两个人离开了沥城。
“要不把爸爸转到潞城来?”一路上,高韶青打破了沉默,问到许灿阳。
这个主意,许灿阳怎么没有想到呢?
她慌忙说道,“好啊,好啊!今天这一件事情还比较愉快!”
“哦?这么说起来,灿阳这几天一直不愉快么?”
“当然不愉快!一会儿你不是还要去看唐宁吗?”她脸朝着窗外,嘀咕道。
“是!,过我有些问题要问她而已,并不是去看她。”
高韶青直觉,唐宁被打,和许灿阳被乔润泽绑架有关系,他自然要去看看这后面究竟有什么阴谋了。
看唐宁这件事儿,高韶青一个人去的,许灿阳没有参加,回家睡觉去了。
医院里,唐宁躺在床上,其实也没有什么伤,不过蹭破了点皮,不过不把自己装的可怜点儿,韶青怎么会来看自己?
高韶青果然来了医院,看到唐宁穿着才服躺在床上,这才有了点女人的样子,没化妆的眉眼,虽然浅淡了些,不过仍然很漂亮。
“韶青!”她叫道。
“怎么?”高韶青一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唐宁。
“谁动的手?”他问道。
“叫什么乔润泽的人,说我和你爸是一道的,你爸不承认他的身份,所以,他们要打我!”
果然是这么回事儿,高韶青猜的果然没错。
“还痛吗?”
“不痛了!”
“不痛那我走了!”说完,高韶青站起来就要走。
“韶青,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唐宁在许灿阳的耳边说道。
“什么秘密?”高韶青问道。
“关于你的灿阳的。”
“究竟是什么?”高韶青问道。
“你想知道吗?过来。”
高韶青简直懒得搭理唐宁这样的人,说道,“我走了!”
“韶青,你别走,我保证你听完了会感兴趣的!过来----”唐宁说道。
高韶青站在病床前,沉思了一会儿,慢慢地回过身,他的手始终插在兜里,拧眉看向唐宁,“说。”
“韶青,你们家灿阳-----”她坐起身子,“有一个姓郑的富商,在2010年,曾经包养过她一年!这你不知道吧?许灿阳的嘴可是够紧的呀。”唐宁慢慢地说道,眼神是闪烁,她在观察着高韶青的神情。
“还有,你知道为什么明明乔润泽绑架了许灿阳,那帮小流.氓却要打我了吧?我开始也不明白,百思不得其解,我便问道,他们说,总要给郑总留几分面子!”接着,她甩出了一叠照片,放到了高韶青的面前,“看看你清纯又无辜的灿阳,曾经背着你干过什么?我就知道,没有女人那么专情,在毫无希望的情况下,一等十年,当然了,她也不算是等你,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而已,可能你和那些追她的人比起来,条件实在强太多,不过,这其中,有一个例外,便是这位郑总!”
高韶青的牙齿一直狠狠地咬着,刚才听到唐宁这样说,他的手竟然一直在颤抖。
不希望有人诋毁灿阳,可是照片上那样清晰。
那位传说中的郑总搂着许灿阳的肩膀,那时候的许灿阳,大概刚刚毕业吧,眉清目秀,不施脂粉的样子,一副清水出芙蓉,的确让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许灿阳那时候的照片,原来那时候,她长这样!
她很害羞的样子,然后郑总搂着她的肩膀,上了一辆布拉迪!
还有一张照片,是郑总在车里亲吻许灿阳。
竟然那样深情!
高韶青的眼睛紧紧地闭了闭!
这位郑总,的确是够富裕的!
在潞城这么久,潞城的富人圈子他基本上都认识了,却从未听说这样一位郑总。
最后一张,许灿阳跟随那位郑总去了一套相当豪华的别墅——东豫别墅。
东豫别墅,那是潞城相当高端的别墅,基本上能够和高家别墅持平。
和许灿阳在一起这么久了,许灿阳从未向他提起过有这样一个人!
郑总?20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