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根本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临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齐皇把云夏国书丢到云淑妃脸上,不复往日的温柔,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处理得精疲力竭,结果好不容易暂时平息了谋权篡位的谣言,又等来了回雪和云夏两国的战书。
如今的大齐可谓内忧外患,祁玥和叶薰浅本就不是什么善茬,而朗回和谢祺渊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是名扬天下的“九州双璧”,若是这两人联合,大齐纵然在四国中国力最为强盛,也难保会落得一个山河沦陷的下场。
云淑妃颤抖着指尖,将云夏国书打开一看,越是往下看,她的心就越是一点点下沉……
本以为瞒了二十多年的事情永远不会被第三个人知晓,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催眠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元洵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努力地忘记她当初所生的那个儿子是个死胎的事实,然而午夜梦回,她终究是欺骗不了自己。
这大概就是血缘的关系,尽管她养了元洵二十余年,但是元洵对她从来只有应有的礼数,没有儿子对母亲的那份感情。
“一切都是末将的罪过,请皇上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饶过淑妃娘娘!”
云临面如死灰,心知此乃欺君之罪,一旦东窗事发,便是死罪!
祁筱和华贵妃都是齐皇后面娶的,而云淑妃是他未登基时纳的侧妃,多年来的夫妻之情无法否认,这也是云临敢如此进谏的原因。
事到如今,云淑妃根本就是生无可恋,失去了儿子和女儿,连她一辈子赖以生存的夫君也被自己的外甥女儿给抢了,她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在出云宫里活着,也无异于行尸走肉。
叶怜香进宫后,齐皇基本上没怎么去过她那里,这些年来,她跟守活寡没什么区别!
眸子里蓄满了泪水,云淑妃缓缓抬头看着齐皇,泪光盈盈,声音哽咽道:“皇上,此事与臣妾的兄长无关,是臣妾咎由自取,恳请皇上赐死!”
云临心中绞痛,活到了这个年纪,本该是即将告老还乡享清福的时候,谁知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御书房里气氛沉重,恰在此时,曹顺走了进来,向齐皇禀报道:“皇上,香妃娘娘求见。”
齐皇看了一眼云临和云淑妃,寻思半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声音里满是疲倦道:“宣吧。”
“是。”曹顺低眉顺眼地应下,他在齐皇身边当差多年,自是知晓现在的后宫,叶怜香最是受宠,虽说先前得了场怪病差点失宠,但是这香妃娘娘勾引男人的手段出众,没几天就又重获圣宠了!
叶怜香听到了一丝风声,坐不住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如今她也算是出自云将军府,因为当年叶薰浅把她们都赶出了贤王府,还不许她们日后以贤王府小姐的身份自居。
在深宫里摸滚打爬了几年,叶怜香又怎会毫无心机?
此时此刻,她深知保住云临的命以及云将军府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云淑妃,一个失宠的女人而已,根本没什么用!
“皇上,香儿听说您最近为国事操劳,特地熬了一碗安身汤给您补补身子。”
叶怜香捧着瓷碗,千娇百媚的样子着实是勾起了齐皇浓厚的兴趣,她一边给齐皇喂汤,一边表达自己的关心,直至齐皇把汤全部喝完。
她站在齐皇身边,给他按摩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确实让齐皇身心舒畅了许多,等到时机合适,便开始由浅至深地游说齐皇,细数法外开恩放过云临的好处,至于自己的姨母云淑妃,则不在她要保的范围之内。
要知道,她跟云淑妃可不仅仅是外甥女儿和姨母的关系,还是情敌!
齐皇被叶怜香伺候得舒服了,再想到她所说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云家早在他没登基的时候就暗中支持他,一旦大齐与回雪、云夏交战,斩了云临,无异于自断臂膀,到时候将会造成无人应战的局面。
朗回和谢祺渊可不是阿猫阿狗,随便什么人都能与之对战的!
而素来以骁勇善战着称的元翰,此刻还被关在密室里。
“曹顺,传朕旨意,即日起云临和淑妃分别禁足于云将军府和出云宫,听候发落!”
听到齐皇的话,云临得知暂时保住了性命,心中喜忧参半,云淑妃面无表情,事到如今,是生是死她早已不在乎,可是……若是云家因为她而被牵连,那她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云家的列祖列宗?
“谢皇上恩典。”云临连忙谢恩,不经意间与叶怜香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知道,当年贤王府里那个骄纵任性的二小姐已经变得心思深沉了起来。
不过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怜香也算是他们云家人,在关键时候帮得上忙!
云淑妃被侍女们搀扶起来,走出御书房,送到出云宫,周遭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侍卫,无需过多的言语,往来的宫人也知道这是被禁足的节奏。
叶怜香在御书房里待了约莫半个时辰,便传来门口侍卫的通报,说是舒太妃、杜太师和舒公子求见,在后宫里这么久,叶怜香怎么会不知道舒太妃在齐皇心中的地位?
若是看到自己现在在御书房,肯定会不高兴,她在齐皇面前或许不会说什么,但背地里给看不顺眼的人穿小鞋这种事情倒是擅长得很!
“皇上,既然太妃和太师求见,那香儿先行告退。”
叶怜香袅袅婷婷地弯腰,行了个礼,本来穿着的便是低胸的宫装,这样一来,胸前的高耸呼之欲出,令齐皇的眼神不可避免地幽暗了一下。
“好,晚上朕再去你那儿。”
齐皇伸出手,捏了捏她胸脯上的柔软,叶怜香心如鹿撞,叫出声来,那声音怎一个“销魂”了得?
“皇上,你好坏!”
“爱妃,朕还有更坏的……”
齐皇色眯眯地注视着她,叶怜香脸蛋上浮现起两抹酡红,可心里已经嫌恶到了极点,齐皇这个老男人老态龙钟,早就不行了,怎么能跟羽公子那样风华正茂的男人相提并论?
凭什么叶薰浅就能跟祁世子相亲相爱,而她就要忍着呕吐的冲动在这个老男人身下承欢?
只要一想到被叶薰浅送到齐皇的床上,她的心便开始扭曲了。
当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叶怜香连忙站直身体,她好歹是有武功底子的人,当然能通过听声音辨别来人,于是后退几步,“皇上,香儿先行告辞。”
说罢走下台阶,在经过舒太妃身侧时,屈膝行了个礼,然后放慢脚步,仔细倾听身后舒太妃、杜太师、舒明澈与齐皇的谈话。
齐皇吩咐曹顺把回雪、云夏两国战书递给几人自行传阅,舒太妃坐在檀木椅上,当看到朗回的亲笔战书时,脸色一白,她这些日子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皇上,如果牺牲本宫一人的性命,能换取大齐与回雪的暂时和平,本宫义不容辞。”
舒太妃一脸正色凛然,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气魄”和“胸襟”倒是让齐皇刮目相看,她是个擅长抓住别人心理的人,尤其是对齐皇这个养子!
果不其然,她这番义正言辞的话,打消了齐皇心底最后的那份疑虑,本来还在交与不交之间徘徊犹豫,而现在见舒太妃这么尽心尽力为自己着想,他忽然觉得,为了自己的江山,置养母的生死安危于不顾,那简直是禽兽不如!
身为男人,而且还是位列九五之尊的男人,被朗回公然夺走妻子,已是颜面尽失,如果再不战而屈交出舒太妃,那他的颜面何存?
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
“皇上,依老臣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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