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日在凤凰山脚被拓跋烈拾获的耳坠又是什么?
叶薰浅愣了愣,她答应与拓跋烈在星月亭*饮便是为了蓉这耳坠,可事出突然,后来她只顾着叶怜香,竟忘了还有这么一茬事……
回想起祁玥方才的一番话,叶薰浅看着他的眼神骤然古怪了起来,连语气也染上了些许酸意,“元毓胸大无脑?”
“可不是嘛reads;!”某世子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怎么知道?难不成你摸过?”
祁世子差点吐血……无数代表智慧的脑细胞在这一瞬悉数阵亡……
叶薰浅眼里盛满了浓重的求知欲,目不转睛地看着祁玥,似乎很期待他的答案,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不久前他为她量身的情景,只要一想到祁玥有可能会那样对元毓,她素来清澈的眸子就好似住进了两只恶魔一般,写满了浓墨重彩。
“不不不……”祁玥见叶薰浅脸色越来越黑,立刻摇头,生怕晚了一步便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他了解叶薰浅的性子,此刻定然不会被他的一面之词所迷惑,于是再接再厉继续解释道:“薰浅,本世子以人品保证,真的只是目测……”
“哼,祁世子你有人品这东西么?”叶薰浅别过头,撅着嘴反驳,而后小声嘀咕:祁玥简直是本郡主见过的最无耻最没节操的男人,人品这玩意儿早就见鬼去了!
祁玥心中满是泪,为毛他有种预感:不论他如何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这下完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竟然看她的胸,简直是……”叶薰浅举起拳头,恨不得往祁玥如玉如瓷的脸上招呼,可看着他那精致的面容,她又狠不下手,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要不是因为祁玥这张脸太过完美,她怕一拳下去会破坏美感,她定然把他暴揍一顿!
“薰浅,我没有……”
祁世子拉着叶薰浅的袖子讨好着说,虽面色平静,但语气却不可避免地委屈了起来,心里埋怨死了元毓,没事穿得这么清凉做什么,更令人讨厌的是,胸还比薰浅的大!
女人一旦钻其牛角尖来,就是智慧卓绝的祁世子也招架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叶薰浅才暂时忘记了“祁玥看元毓的胸”这件事,她低下眸光,瞅了瞅自己胸前的两座浅浅的小山丘,若有所思。
“薰浅,你在想什么?”祁玥有个好习惯,那就是在叶薰浅面前从不胡思乱想,当不知晓她心中所想时,便会主动开口询问,而叶薰浅,一般情况下都会据实以告。
这样的坦白,是两人感情升温的催化剂。
“我在想,元毓平时都吃些什么补品,她的胸竟然这么……这么……”叶薰浅双手五指徐徐屈起,似乎在认真比对元毓的胸究竟有多大。
祁玥见心爱之人眉头皱起,仿佛在为这种事情而烦恼,他蹙了蹙眉,想到了叶薰浅和元毓的年龄差距,心中释然。
“皇家的女儿不愁嫁”这句话的确适用于各国公主,云淑妃眼高于顶,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女儿随便嫁人,而齐皇对元毓也十分宠爱,元毓自幼长于云淑妃身边,受尽宠爱,脾气不好,性子骄纵,自从她心上人符临被叶薰浅“克死”后,她便处处针对叶薰浅,哪儿有什么嫁人的心思?
因为这个缘故,她的婚事便耽搁了下来,以至于年方十八,都没有出嫁……
这个时代,女子十五及笄,可以许配人家,但这并不是说,十八岁未出嫁的女儿便是老姑娘,九州学院不乏十*岁的姑娘,她们都没有出嫁,因为出嫁了便不能留在九州学院继续学习reads;。
可若是到了二十岁还未出嫁,那便真的算是老姑娘了!
祁玥心思细腻,平日对叶薰浅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向来以让叶薰浅开心为己任,于是开解道:“薰浅不必在意,那元毓今年年初都满十八岁了,薰浅才刚满十五岁……”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叶薰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道。
她的确还小……
祁玥见叶薰浅好像被自己说动了,他心中欢喜,继续宽慰:“再说了,浓缩就是精华,所以薰浅应该高兴才对!”
某世子对叶薰浅的日常用语十分上心,连“浓缩就是精华”这种精辟的句子都能学以致用,他心里更加佩服起自己来,这下薰浅应该高兴了吧?
谁知,正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叶薰浅脸色黑成了锅底,费尽全身气力推开祁玥,恶狠狠道:“你才浓缩就是精华呢!”
她是女人,在现代生活了十年的女人,很多事情更是耳濡目染,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前凸后翘反而希望自己是太平公主?
某世子被心爱之人吼了一句,“幼小”的心灵再次受伤,他今晚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惹薰浅不高兴?
若非祁玥摆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叶薰浅不将他暴揍一顿才怪!
“薰浅,你冤枉本世子,不是你自己说‘浓缩就是精华’的么?”祁玥顶着重重压力,慢吞吞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他一定要问清楚问题的症结所在,否则以后肯定还会继续惹薰浅不高兴……
某世子如是想着,他向来喜欢未雨绸缪防微杜渐!
叶薰浅倒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他脑袋掰开,怎么这么笨?若是换作元修肯定能懂……
不过,生气归生气,叶薰浅还算个合格的未婚妻,就算是生气也会让祁玥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过了半晌,那容颜绝丽倾城的女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眸光聚敛,灼亮逼人,定在祁玥身上,红唇轻启,用无比淡定的语气说道:“祁玥,若是你家小祁玥又短又小又细,你会不会觉得很高兴,然后告诉自己‘浓缩就是精华’?”
“砰”的一声巨响轰炸着祁世子的脑海,然后某世子的脸瞬间绿了……
什么叫做他家小祁玥短小细?
“薰浅,谁跟你说本世子……短小细了?”
英明神武的祁世子自然选择性忽略了叶薰浅的后半句话,即问题的重点,他一心想着,哪个混球敢如此“污蔑”他,他必定诅咒那人被十头暴龙给强了!
怪不得薰浅拒绝他……原来是受“奸人”蛊惑……
很快,叶薰浅便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有何不妥,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除非时光倒流,否则她根本不可能收回……
她竟然和祁玥讨论这个问题,天啊啊啊……来一道闪电劈死她吧!
就这样,某郡主上半夜都没有好好睡觉,被祁玥缠得不行,说是非要向她证明什么……待到三更天才消停下来,她眼皮一翻,看着天花板,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踩祁玥的雷区了……
翌日,祁王府中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哪怕是在秋天,王府里也不见群花凋谢的萧条之景,而离祁王府不远的皇宫,却被掀翻了reads;。
帝寝殿中,叶怜香不着寸缕,手中拿着自己被撕破的纱衣,勉强盖住身体,哭得梨花带雨。
皇后雍容华贵,盛装打扮,一身金丝凤袍与她尊华的气质相得益彰,捧着上好的碧螺春悠然品茗,写意闲适,唇角时不时往上翘,足见其心情之好。
而云淑妃,则僵在原地,面如黑炭地瞅着龙床上衣衫不整的叶怜香,更令她气得发抖的是,凌乱的明黄色床单上殷红数点,宛若盛开着梅花,刺眼而夺目。
一切的一切,都无声地宣告着这样一个事实: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已无可挽回。
“恭喜淑妃了,将军府可真是人才辈出呀!”
半晌,皇后将手中的茶杯轻放在几案上,以丝帕轻拭唇角,动作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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