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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关于男人的劣根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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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再说了,本郡主和祁玥行得正坐得直,事实胜于雄辩,何惧区区流言?”叶薰浅不认为自己夜宿祁王府有什么不对,反正她和祁玥迟早都会成亲的。

“叶薰浅,你少说得这么好听,昨晚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叶怜香上下眼睫毛都快被眼泪粘到一块儿了,歇斯底里地朝着叶薰浅大吼大叫。

或许是因为身处绝境看不到一丝光亮,才会让她突然变得如此大胆,大有将昨晚之事和盘托出的势头。

“叶怜香,你少把污水往本郡主身上泼!”

叶薰浅别过头,矢口否认,叶怜香气得肺都快炸了,顶着一双红肿的核桃眼,撕心裂肺道:“明明是你逼着我喝下那杯酒的……”

“叶怜香,本郡主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别说你现在还不是公主,就算是,也不能这样污蔑我!”

铿锵话音铮然而落,宛如巨石落入平静的湖水里,霎时间掀起滔天巨浪,祁玥不由得对心爱之人刮目相看了几分,他的薰浅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大涨呀!

“叶薰浅,你敢对天发誓,你昨晚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吗?”

一个人一旦失去了所有,情绪便很容易变得偏激起来,叶怜香便是如此。

“笑话,本郡主何需发誓?昨夜齐英殿,本郡主明明见过你!”

叶薰浅不着痕迹地绕了过去,叶怜香让她这样发誓,岂不是让她睁眼说瞎话?齐英殿中拓跋烈、云淑妃、元毓、叶怜香等都在,而她和祁玥也在受邀之列,如何会没有见过叶怜香?

“叶薰浅,你害我……你会不得好死的!”叶怜香知道叶薰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承认,而且祁玥和皇后必定都站在她那一边,自己势单力薄,换作以前,还有姨母为自己撑腰,可是现在,姨母恨得将她剥皮抽筋!

“薰浅会不会好死,表小姐说的不算!”

一向淡定的祁玥忽然开口了,他将叶薰浅拦在自己身后,袒护之意分外明显。

就在这时,皇后手指轻叩茶几,发出几声清脆的响音,她看着祁玥和叶薰浅,笑道:“小祁、浅浅,本宫在处理家务事,你们到长宁宫歇一会儿好了,本宫一会儿就回。”

“那姑姑,我和祁玥先离开了。”叶薰浅拉着祁玥的手,转身走出帝寝殿。

只听身后传来皇后平静无比的声音,“将军府真是一门兴旺,恐怕不久又要多出一位皇妃了。”

云淑妃一听,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了出来,什么叫做“又要多一位皇妃”?莫非皇后是想……?

想到了这个可能性,云淑妃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目光在皇后和叶怜香的脸上左右徘徊着,入宫近二十年,她没有任何一天像今天这般愤怒过!

“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云淑妃冷声道。

纵使猜到了一二,她也要求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表小姐都已经给皇上侍寝了,难不成还能许给别的人家?”皇后从座位上缓缓站起,向龙床边走来,戴着玳瑁的手指微微挑起叶怜香的下巴,轻叹一声,“果然是个美人胚子reads;!”

叶怜香心死如灰,双手紧握,那指甲都快要嵌入掌心,也不见她有丝毫动容,若不是恨毒了怎会如此?

“不可!”云淑妃脱口而出,这怎么可以呢?

“如何不可?依本宫看,表小姐姿色过人,又出身将军府,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好事呀!”皇后面露“关切”之色,仿佛真心诚意为将军府着想一番似的。

见云淑妃脸色难看,皇后又怎会不知其心中所想?

“姑侄二人,共侍一夫,说来也没什么不妥,历朝历代这样的事情还少吗?”皇后轻拂衣袖,而后在李嬷嬷的搀扶下离开帝寝殿。

一锤定音,算是将这件事了结!

她走到门口,见元毓的贴身丫鬟匆匆走来,神色焦急不已,皇后脚步稍稍停顿,心领神会,对李嬷嬷道:“走,陪本宫到月仙阁走走,看看青岚公主的伤势,顺便看一下漠北烈王殿下的近况。”

“是。”李嬷嬷扶着皇后,为她引路。

行宫离帝寝殿的距离有些远,走着去需要花费不少时间,不过皇后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还不至于走一段路就累得不行,她在宫中一般不会以车轿代步,这一点倒是和别的妃子不同。

本来叶薰浅和祁玥在皇后的示意下应该回长宁宫的,可他们却不按常理出牌,走出帝寝殿后躲在隐蔽之处偷听皇后和云淑妃、叶怜香的谈话,此时见皇后往行宫方向走,他们自然不会回长宁宫去干等。

今日的皇宫恐怕要天翻地覆……

现在齐皇与文武百官在圣云殿早朝,等到早朝过后,不知这后宫将迎来怎样的“腥风血雨”?

“祁玥,我猜等云淑妃知道元毓昨晚宿在拓跋烈的行宫,肯定会被气死!”叶薰浅幸灾乐祸,这元毓和叶怜香、杜若关系都不错,她可不会相信,乞巧节后那天叶怜香将她引至凤凰山脚与拓跋烈相见只是偶然!

别忘了,在灵泉寺那晚杜若、叶怜香和元毓可是住在一起的!

“就你调皮!”祁玥和叶薰浅远远地跟着皇后,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被皇后发现,他捏了捏叶薰浅的鼻子,宠溺地说。

叶薰浅靠在祁玥怀里,享受着他如斯深情。

此刻,天端的阳光擦过屋檐,一泻千里,那红色的枫叶在阳光中飘旋而落,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笙歌。

“那都是她们自找的!”叶薰浅撅着嘴说,她对自己的敌人可不会手软,毕竟,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生于这一时代,能守护住自己想要守护的人与事,已是不易。

“嗯嗯,薰浅,现在已近八月底了,距离我们的婚礼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不分开。”祁玥搂着叶薰浅,低缓的话儿宛若一曲旋律飘入叶薰浅耳廓,令她心中泛起了丝丝感动,她停下脚步,凝视着他,郑重其事地点头,“嗯。”

两人手牵着手,继续行走,祁玥眸光投向远方,而叶薰浅却在不停地看着他,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不论你让,还是不让,冰火两重天,我都与你共同进退!

早朝过后,齐皇在曹顺的搀扶下离开圣云殿,却听闻元毓在拓跋烈行宫过夜的消息,他脸色一沉,吩咐曹顺,“摆架行宫!”

西风吹拂,将地上的枯叶吹得飒飒作响,齐皇一行人在落叶秋风中浩浩荡荡走向行宫,更巧的是和云淑妃在途中相遇reads;。

叶薰浅和祁玥远远避开他们,却时刻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两人耳力过人,哪怕相距甚远,也能听清一二。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云淑妃见到齐皇,哭得无比伤心,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齐皇眼里闪烁一丝精光,不知其在想些什么,一边走一边安慰云淑妃,“爱妃先别着急,等到行宫了解情况再说。”

“皇上,臣妾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云淑妃只要一想起今早在帝寝殿被皇后数落得颜面无存,就恨不得撕碎皇后那端庄淡然的表情。

“爱妃但说无妨。”

云淑妃边走边抚着齐皇的心口,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才徐徐道:“今儿一大早,臣妾去帝寝殿,却看到皇后娘娘也在……”

“然后,皇后娘娘说要封怜香为妃……”云淑妃声音柔婉到了极致,对男人而言无异于温言软语。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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