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在一起二十多年,可爸爸总是找各种理由不和妈妈领证。
直到我大学毕业准备进公司实习,爸爸却将原本属于我的股份给了另一个女孩。
妈妈找他质问,反被他羞辱。
“陆雪蓝,这些年你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圈养的玩物。”
“我带你们出去交际也只是把你们当成两盘菜,你还真以为我会把股份给陆若灵?”
“实话告诉你们,在大家眼里你们就是我的情妇和私生女,我的股份只会给姝玉,陆若灵她还不配!”
林姝玉进入公司那天,妈妈在家里抹眼泪。
就在我以为她准备忍气吞声的时候,她却哭着拨通一个电话。
“哥,有人欺负我和若灵。”
爸爸公司重新分配股权那天,几个气质不凡的男人从豪车下来,直接将公司股权全部收购。
并对外宣布,“这是我们几个做哥哥的送给小妹雪蓝的嫁妆之一。”
1
妈妈刚挂断最后一个电话,爸爸就从外面回来,随手将一个红本本扔在桌子上。
刚刚调整好情绪的妈妈看到那个红本本后,手里的玻璃杯滑落在地,她的眼眶很快就泛起了红晕。
看到妈妈的模样,爸爸冷笑着坐在沙发上。
“我和媛心领证了,她很快会带着姝玉搬过来,你和若灵尽快将房间清出来。”
妈妈没说话,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结婚证。
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时常听妈妈和爸爸提起领证的事情,但每次都被爸爸敷衍揭过。
在我十二岁那年,爸爸终于松口同意和妈妈领证,妈妈为此高兴地抱着我说了一整晚的话,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十分兴奋。
那天的妈妈,像十八岁的少女一样明媚好看。
可是她从早上等到晚上,等到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僵硬,爸爸也没有回来。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好像忘记他答应妈妈领证的事情一样,什么都没有解释。
从那次开始,妈妈再也没有追着要和他领证,只是我却知道,妈妈心底一直在期盼着这件事。
可她盼了二十几年却没有完成的事情,爸爸却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和别人做了。
妈妈眼含泪水看向爸爸,却迎来爸爸不耐烦的斥责。
“陆雪蓝,你已经四十几岁,不是小姑娘了,能不能不要总是做出这副让人恶心的样子!”
话音落下,他便起身走到院子对着家里的佣人吩咐道。
“这些没用的东西都挖了,种下媛心喜欢的红玫瑰!”
我和妈妈冲到院子里的时候,中药田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爸爸因为工作忙碌身体不好,妈妈便用外祖母留下的中医方子种植药草给他食补,这些药草全都倾注了妈妈对爸爸的爱。
可现在,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毁掉。
我想要冲上去阻拦,却被妈妈拦住。
她声音疲惫地苦笑道,“挖就挖了吧,反正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院子里很快便开满红玫瑰,红得刺眼。
爸爸回来时,将一本养护花朵的手册扔到妈妈面前,沉声道。
“这些红玫瑰就交给你来养护,千万不能有差错,过段时间我要在家里给媛心补办一个简单的婚礼。”
“如果这些花有什么闪失,你们母女两个就准备净身出户吧!”
2
我和妈妈被迫从原来的房间里搬出来,爸爸连夜将我原来的房间打造成一个公主房。
看着他将一个个毛绒玩具小心地摆放在床上,佣人笑着恭维。
“先生对姝玉小姐可真好,她知道你这么费心为她布置房间一定会很高兴。”
爸爸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女孩子就是要娇生惯养的,只要是我女儿喜欢的东西,我想尽办法也会帮她得到。”
可是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却忘了我也是他的女儿。
我站在门口,艳羡地看着他为即将到来的林姝玉忙里忙外。
当他将房间布置好,回头看见我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姝玉明天就要搬过来,你这个做姐姐的难道不为她准备准备?”
“你不是喜欢做菜还有什么生日蛋糕吗,现在立刻去做,就当是为媛心和姝玉接风洗尘。”
我下意识握住拳头,心里好像刀割一样疼。
我学做菜,学做生日蛋糕,都是为了能让爸爸开心,能够多看我一眼。
可是往年我给他做的每一个蛋糕,他都没有尝过一口,每次他的生日都不会回来和我们一起庆祝。
有一年我鼓起勇气,在他第二天回家时端着亲自做好的蛋糕递到他面前,期待着他能尝一口。
可是他却直接将那块蛋糕扔进垃圾桶。
“小小年纪整天经营算计,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做出这副讨好谄媚的样子,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女儿!”
爸爸从来不肯对外承认我的身份,也不肯让我姓林。
见我站在原地没动,爸爸愤怒地扬起手朝我打来,巴掌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含着泪看着眼前的男人,“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
爸爸愣了一瞬,然后冷笑道。
“你本来就不该出生,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不会让任何人分走属于姝玉的父爱!”
“如果不想让你妈现在就滚出去,就快点去给姝玉准备蛋糕!”
当我将生日蛋糕端出来的时候,一个温柔小意的中年女人带着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在爸爸的热情迎接下走进林家。
林姝玉亲昵地挽着爸爸的胳膊,甜甜开口撒娇。
“爸爸,进入公司工作后我才知道从前的你有多么辛苦。本来我还想出国,可现在我要留下来帮你分担。”
爸爸被她哄得满脸笑意,他左拥右抱地带着孟媛心和林姝玉来到餐桌旁。
“姝玉,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生日蛋糕,你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若灵做的吧?”林姝玉说着,委屈地抬头看向我。
“可是若灵,我们在一起工作的时候,你明明知道我芒果过敏为什么还要做芒果蛋糕?”
不等我说话,愤怒的爸爸便直接端起蛋糕扣在我的身上。
“陆若灵,你真是和你妈一样恶心!”
3
妈妈听到动静冲下楼,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愤怒地拿起桌上的花瓶朝爸爸砸过去。
“林晋海,若灵也是你的女儿!”
爸爸捂着被砸出血的脑袋冷眼看着我和妈妈,“一对疯子!”
“阿海,你受伤了,我们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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