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是在担心爸爸吗?”阿泽的火眼金星一眼就看穿穿了。
陶意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我不担心他,我在担心你,有没有好好吃早餐,喝牛奶。”
阿泽撇撇小嘴。他除了不爱喝牛奶外,其它都是乖宝宝,妈妈明显在撒谎。
算了,不要戳穿她吧。女生总归是害羞的,就像他们幼儿园的小甜甜。
送走了阿泽,陶意回到房间,拿起想了想,发了一条微信给墨君夜。
此刻的墨君夜正听属下汇报工作,听到声音,拿起划开。
“早餐吃了吗?”
简单的一句话,令墨君夜的嘴角高高扬起,那个小女人是在关心她。
“还没有,不过助理已经去买了。”
微信发出去,过了几分钟,她回过来,“嗯,记得吃!”
墨君夜漫不经心的放下,对下属说话的声音却不自觉的放柔了,“你是说,沈家这两天遇到了一些危机?”
“是的,墨总。沈氏产业竞标的两块地,原本是势在必得的,结果被别的公司抢走了。而且,沈氏的股票,最两天也浮动的厉害,似乎有人在故意做空。”
墨君夜眉心皱了皱,眼底划过一缕沉思。
沈家莫非得罪了什么人?
……
“我沈凌这辈子八面玲珑,从来只交友,不竖敌,这个时候对我们沈家出手的人,只有墨君夜。”
沈凌一巴掌拍以沙发上,脸色铁青,眼中喷出火光。公司先是丢了地,又有人恶意做空股票,明摆着是在报复。
放眼b市,有能量做这些事情,并且对沈家恨之入骨的,只有墨君夜。除了他以外不可能有其它人。
沈韩眉头紧拧,沉默了一会,“爸爸,我认为以墨君夜的品性,不足以背地里做这种事情。他一向喜欢明晃晃的杀过来。”
“不足以?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忘了当初他是怎样算计我们沈家的了?”沈凌大怒。
“示弱,求助,装腔作势,把我们沈家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有什么品性,卑鄙小人,阴险毒辣。”
沈韩手微微一抖动,烟灰掉落在身上,他掸了掸,语调淡淡道:“爸爸,你别急,我暗暗来查一下。”
“查什么查,这种事情还需要查吗,明摆着的。”
沈韩一拍桌子,“儿子,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你就给我狠狠的还击过去,不要放过他,也要让他知道,我们沈家不是好惹的。”
“爸!”
沈韩提高音量,“盲目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总要查清了再说。”
沈凌气得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凶狠无比,“我告诉你,这事情要不是他墨君夜做的,我把头剁给他。你给我狠狠的还击,狠狠的还击!咳咳咳……”
沈凌说到激动处,猛的咳嗽起来,老脸涨得通红。
“快,快去把医生叫来。”
沈凌一把推开他,咬牙切齿的道:“我不要医生,我要让墨君夜完蛋!”
……
“医生,他怎么样了?“
“大少爷,沈老爷的血压飙升的很高,而且心脏又不好,以后不能让他这样激动。年岁大了,需要静养,一点刺激都受不得。”
“需要住院吗?”
“住院倒不需要,还是那句话,好好静养,平心静气,才是长寿之道。”
沈韩眸光暗了暗,伸手同家庭医生握了握,“我就不送你了。”
医生微微欠身,“大少爷你忙。”
“陈医生,你怎么来了,是爸爸又生病了吗?”楼梯口沈欣彤背着包出现,很明显才从外面回来。
沈韩朝陈医生递了个目光,示意他先走,后者朝沈欣彤点点头,转身离开。
“哥,你怎么不让陈医生说话啊?爸爸到底怎么了?”
沈韩看着妹妹脸上的焦急,“陈医生有急事,要急着走。爸爸是血压升高,没什么大事,需要静养。”
“血压升高,谁又气着他了?”沈欣释追问。
“除了你,还有谁。”
沈韩拍拍她的肩,“回房吧,他刚刚睡下,等醒了再去看。”
“我哪里气着他了?”沈欣彤一边走,一边嘟囔。
沈韩等她离开,掏出香烟点燃,片刻后,拿出。
“帮我查一下,沈家的事情是谁做的?”
“……”
“我要知道结果。对,必须马上!”
“……”
挂完电话,沈韩下楼,将自己陷进沙发,神色凝重,目光时不时的看着的动静。
沈家佣人看到大少爷这样,都不敢上前侍候,只一个老管家时不时往他的茶里添水。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天色渐渐转黑。
突然,音乐响起。
沈韩看了看来电显示,眸光一亮,立刻接听。
“韩少,所有的迹象表明,确实是他动的手。那几个公司,都是墨氏的子公司。而且,那几个操盘手,曾经帮墨君夜操作过股票。”
沈韩听完,神色十分平静,默默的挂了上电话。
随即,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灯光,又点燃了一根烟。背影瞧着,给人几分寂寥之感。
看来,是他高估了墨君夜的品性。这个男人,果然动手了。
那么,很好!
既然都撕破了脸,他也就没什么顾及的了,就正大光明的斗上一斗吧。
军人的血液里,从不缺的就是斗志,一个强大的对手,成功的将他隐藏在血液里的嗜杀点燃。
沈韩阴沉一笑,将香烟掐灭,冷冷道:“来人,把公司所有高层都叫来……”
……
黑暗中。
陶意从枕头边拿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没有汽车的声音,墨君夜应该还没有回来。
一旁的阿泽已经睡得香甜,她凑过去,轻轻的亲了亲他的小脸,掀起被子下床。
披了件衣服,走到阳台,陶意打了个寒颤,掏出发了条短信。
“怎么还没回家?”
短信发出去几天,石沉大海,陶意等得心急,差点以为是不是因为欠费停机了。
她咬咬牙,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提醒他一下,他的伤口还没有好,不能这么拼命。
正犹豫着,铃声响起。她一看上闪烁的那个名字,心里所有的忐忑,瞬间没有了。
“在想我?”
男人一开口的话,就让陶意心跳乱了,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到口边的话直直咽了下去。
“怎么不说话?”
那头的墨君夜扯了扯领带,眸色讳莫如深的看着窗外的暗夜,嘴角扬起淡笑。
陶意等心跳缓了缓,“还在工作吗,伤口还没有恢复好,你自己小心点。”
墨君夜笑意更深,“在工作,今天可能要晚点,你先睡,别等我。放心,我会小心的。”
陶意心里划过一股暖流,正要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的人,又开了口。
“床上给我留个位置,今天我过来睡,实在太累,不想一个人睡冷被窝。”
陶意捏着,直到茫音传来,脸上仍是烫的。
其实,她最近的睡眠很不好。躺在床上,总会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个人,想到他冲过来替她挡刀,想到他的伤,然更多的是那一夜的缠绵。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