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闹哪样啊!”楚笑抱着胸站在玻璃窗前,美目看着楼下的暴怒的傅云飞,秀眉紧锁。
“闹哪样不知道,不过作死是肯定的。”秦凡的声音,冰冷而酷魅惑,让人不寒而栗。
楚笑惊了一跳,一转身,看到这家伙离她的距离,只有几分会。
想着刚刚拍卖会上,那家伙抢了她的东西,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踩着高跟鞋转身就走。
“那个家伙,不适合你!”
楚笑怒了,回头过头,“他适合不适合我,关你个毛线?姑奶奶我喜欢,怎么着呢?”
秦凡眼中跳动火苗,有种想把巴掌狠狠揍到她屁股上的冲动。他咽下翻涌的怒意,冷笑。
“那只能说明你的口味很奇葩。”
“我就是口味再奇葩,那也是我的事情,你这个木头脸,给我死一边去,别挡着姑奶奶谈情说爱。还有,以后再要和我抢东西,等你哪天受伤了,姑奶奶拿把剪刀咔擦一下”
楚笑比划了一个剪东西的手势,红唇嘟了嘟,扭着小腰就走。
秦凡看着她的背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很好!
几天不见,这个女人,竟然敢为了一个男人,要灭了他的小兄弟!
女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小意,这个不错,你尝尝!”
陶意拿盘子盛过来,仰起头,正要道声谢,墨君夜的脸色变了几变。
“怎么了?”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数丈开外,墨安晏赤红着眼睛,怒气冲冲的向他们走来。
那神情,像是要吃人!
杀气十足。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横穿过来,托盘上是各种艳丽的鸡尾酒。
墨安晏恍若未见,直直冲过去。
墨君夜迅速移动脚步,一把将那侍者的托盘接过来,刚到手,那侍者已被撞倒在地。
陶意惊呆了,重重的抿了抿唇。
记忆中,墨安晏是个很儒雅的人,凡事不急不慢,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而现在,他的样子低点是被困住的野兽,随时有冲出牢笼的一击。
此刻,墨安晏已经走到她面前,表情狰狞。
“说,青衣去了哪里?”
“小姨?”陶意有些反应不过来,“小姨来了吗?她和你在一起?”
“你快告诉我!”墨安晏怒吼。
他没空和这个女人打什么哑谜。
青衣不见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所有人的包围之中,他们之间只有几米的距离,偏偏一个转身,她的不见了。
“小叔,你吓着她了!”
墨君夜站在陶意身侧,伸手揽住了她的肩,一个保护者的姿势。
墨安晏从上而下,目光喷火般的看着他,“说,是不是你?”
陶意没有这个本事,但墨君夜却有。她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个本事,必然是有帮手,会不会是他出手相帮?
墨君夜眉心紧皱,语调含着隐隐的力量,“小叔。还没有喝酒,就开始胡言乱语,你需要冷静一下。”
像是一盘冷水从头而浇,墨安晏用力掐了一下手心,让自己理智一下。
但是没有用!
那个女人不见了,他妈的,他要怎么冷静。
“小叔,你和小姨认识吗?她刚刚是不是和你在一起?”陶意虽然害怕这个男人脸上的暴戾,却不得不咬牙问出这一句。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小姨了。
墨安晏一听这话,再看到女人脸上懵懂的神色,心里的希望彻底破灭。
她聪明如斯,又怎么可能让陶意陷入险境。
没有片刻犹豫,他立刻夺路而去,如一阵风一样,甚至连个招呼也没有打。
陶意将他脸上那抹冷酷的狠厉,看得清清楚楚,怯生生的拉了拉男人的衣袖。“阿夜,他和我小姨是仇人吗?”
墨君夜拍拍她的肩,柔声道:“并不是,事实上,他们是故人。你小姨这些天,应该是躲在他的别墅里。”
“那”陶意仍是觉得糊涂。
“他们的事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小叔他不会伤害她。”墨君夜极力组织语言。
关于青衣的事情,他其实不想瞒着她,但是真相如何,他真的不得而知。
他那个小叔,整个人如同一个迷,根本不会让任何人,解开那个谜底。
陶意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个男人的眼中,不光有愤怒。还暗藏着一抹担心。他在担心小姨,那么
“阿夜,能帮我找一下小姨吗?我真的不想她一个人流落在外面。”
墨君夜温柔看着她,“放心,我会派人去找。”
只是,她想不想让人找到,就很难说了。
后面这句话,墨君夜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有个预感,小叔和青衣之间的故事,绝逼简单不了,这两人一个追,一个躲,七年了,还真是有耐心!
真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豪华的包间里,几个半裸的女人伏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那个男人穿衣着黑色衬衫,配上那副冷漠的神情。仿佛暗夜之子,既邪魅,又充满了男人味。
门被推开,墨凛一脸兴奋的走进来,看到面前的场景,眼睛立刻一亮。
男人挥挥手,示意女人离开。
墨凛贪婪的目光追随着女人们的背影,等最后一个离开了,走坐到了男人的身侧。
“老大,事情成功了。今天墨氏慈善晚会,沈家直接就砸场子了。”
“噢?”男人冷酷一笑,“那场面一定很好看!’
“确实惊心动魄,所有人都看呆了,要不是傅云飞横插一手,今天非干架不可。我敢保证,明天一早,b市最火爆的新闻,就是了墨家和沈家的对立。”
男人的大手,在墨凛肩上拍了两下,“很好,干得漂亮!这一下,我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墨凛得到夸奖,神情兴奋,“老大,我们要不要再烧把火,索性把火烧旺点,烧死他们。”
蠢货!
男人冷冷睨了他一眼。
“那两个人都是厉害的角色,挑拨离间的事情,做一回就够了,做第二回,这两个人肯定能闻出味儿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屁股上的屎擦擦干净。免得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来。”
墨凛被教训的连头都不敢头,心里却很不服气。
有什么可怕的,这两人再厉害,还不是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男人原本还想多说几句,一看他这个样子,索性拿起酒杯喝酒,掩住了嘴角的不屑。
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天生就是个弃子的命。
真当墨君夜和沈韩两个好对付吗,他这个局布了十年,才找到了两人之间的一个漏洞。
雄狮到底是雄狮,干掉他们唯一的机会,是他们尚未清醒过来;一旦两人清醒
男人想至此,打了个寒颤,不由放柔了声音道:“你和你妈妈相处的怎样?”
“不错。”
墨凛见老大主动递来台阶,立刻就着台阶下坡,“多谢老大让我们母子二人团聚,这份恩情,我永世难忘。”
男人目光闪过诡异,淡淡道:“你可知道你妈妈被墨家逐出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是什么?”墨凛眸光茫然,然而心却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