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电话,轻而易举地就被秦凡拿在了手里。
墨安晏眼神闪烁,半晌,朝着他微微一点头,算是表达谢意,随后转身就走。
“你干嘛呢,电话赶紧还我。”
“别闹,这事儿用不着报警。”
“谁跟你闹了?这么严重还不报警?……,再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
……
墨安晏加快了脚步,一定是她,刚刚进入病房的人,她……,是来看老爷子的?
墨安晏想不出答案,只知道一个劲地往前走。
转过一个转角,面前是一扇安全通道的门。
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那道门。
手放到了把手上,墨安晏却怎么也扭不下去。
如果她就在门外,要怎么办?是将她抓住继续彼此伤害?还是当做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墨安晏发现,他找不出一个答案来。
把手始终没有拧动,他闭了闭眼睛,转身将身子靠在门上。
“如果,我的父亲就这样过世了,我一定会恨我自己,一辈子颓然终老……”
墨安晏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响起。
他根本不能确定门的那边到底有没有人,只是在人前,在阿夜面前,在管家面前都不愿露出来的情绪,他只能在这里稍稍宣泄。
“我为了找你,让老爷子遗憾了很久,我从来没有想过,可能会再也看不见他。”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门的那边传过来,听得并不真切。
安全楼道里,一抹丽影悄无声息地站着。
青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尤其,她跟墨家还有这没有查清楚的恩怨。
只是当她看到墨老爷子病危的消息出现在报纸上时,她心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那个人潇洒自信,言语里流露出对自己父亲的敬仰和崇拜,那是他的一个目标,一个憧憬,现在,这个目标却岌岌可危。
青衣告诉她自己,她只是想看一眼,她是来确定墨家的情况的,可等她发觉的时候,手里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束花……
“就这样吧。”
青衣忽然一愣,门那边有了轻微的动静,她不由自主地将手握上了门把,她有信心能够阻止这扇门被拉开。
然而,门始终没有动静。
轻易甚至听不到对面的声音了,仿佛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就这样的意思是……,他们之间,就这样了……?
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再见面,便形同陌路……吗?
青衣怔怔地看着那扇门,手慢慢地从门把上滑下,半晌,转身离去,消失在楼道里。
门的这边,那抹若有若无的香气终于再也寻不到了。
墨安晏靠在门上,无声地笑起来,苦涩,却决绝……
……
此刻的陶家,爆发出一场剧烈的争吵。
陶斐摔门而去。
巨大的客厅里,杜若昕站在满地的碎渣滓中,嚎啕大哭。
陶柔形同疯狂,整是痴傻的样样,已经让她心如刀绞,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家里的经济状况越来越差。.
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这是作了什么虐啊,嫁这样一个窝囊废。
杜若昕索性往地上一躺,挺尸一样直着身体。
不能活了!
真的不能活了!
头一转,忽然发现茶几的报纸堆里,有个文件袋。
她将纸袋拆开,抽出来的纸张上面的几个字,让杜若昕的瞳孔猛地缩小。
亲子鉴定书?
杜若昕赶紧去看鉴定的名字,却抽了一口冷气。
陶意和陶斐竟然不是亲生父女?!这怎么可能?!
她茫然地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眼里却开始凝聚出狠辣的光芒。
竟然是这样?!陶意竟然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贱人!
怪不得,墨君夜会松口,那个贱人平白受了陶家几十年的养育之恩,却居然是个杂种!
她怎么敢,还有脸将小柔弄成现在这个模样?!
杜若昕心中涌出无尽的疯狂恨意,她的小柔,现在落到这种境地,陶意那个贱人凭什么可以巴结上墨君夜?!
“贱人贱人贱人!”
杜若昕眼中阴狠,有了这个证据,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陶意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她的母亲是个偷野汉子的贱人!
……
另一边。
豪华的公寓里。
“凛儿,那人已经顺利地被接到了医院,是时候,可以动手了。”
许美玲嘴角是盈盈的笑意,布置了那么久,总算可以收网了。
“妈,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我就会去医院,到时候……”
“到时候,咱们可就变成了隐下这一切的大功臣。”
许美玲笑容得意,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什么一样。
……
黑车悄无声息的驶进别墅。
墨君夜从车上下来,看了看暗沉的夜色,下意识拿出看了看,才发现因为没电,竟然关机了。
收起,抬头看一眼窗户。
没有亮光,应该是陪阿泽睡了。
墨君夜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在夜色中站了一会,才进别墅。
客厅里,留着一盏微弱的灯,他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上楼。
“嗯!”
一道嘤咛声从背后传来。
墨君夜一愣。这声音很像……
“阿夜,你回来了?”慵懒的声音软软糯糯,似乎刚刚睡醒,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温柔。
墨君夜回首。
客厅的沙发上,女人正挣扎着爬起来,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这个女人,在等他!
墨君夜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用力撞击了下。
他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然后将人拥进了怀里,“怎么睡在这里?”
男人周身很冷,身上的烟味很浓,陶意闻着这熟悉的气息,还有些懵。
“怎么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明明说好带我和阿泽吃饭的,结果又食言,阿泽都盼了好久呢……”
声音带着埋怨,像是妻子等候晚归的丈夫后,忍不住数落。墨君夜感受着她的温热的体身,侧脸吻了吻她的耳垂。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打个电话回来的,临时有点事,忙忘了。”
“当然是你的错。”陶意轻轻捶了下他的后背,“晚饭吃了吗?”
墨君夜想了一会,才闷闷道:“还没有吃。”
陶意气极,又捶了下,“你这一天,都在干什么啊,再忙,也得吃饭。”
说罢,她挣扎着起来。
墨君夜没有放手,手臂微微一用劲,女人又跌落在他的怀中。
“放开我,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就抱一会。”墨君夜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
陶意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伏在男人怀里,手指轻抚着他的脸。
脸上,微微有些粗粝,胡茬已经冒出来。
他一向很注重外表,从来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
“是遇上什么为难事了吗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