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见关门响声后吓得跳了起来,全神戒备的看着向她走来的何睿思。
何睿思不紧不慢的上前,并没有去触碰雪歌,而是坐在雪歌刚刚坐的位置,翘着腿摆出慵懒的姿势用眼神剐着雪歌reads;。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踹我的门。”他板着脸的时候威严霸气,天生就有一种让人臣服的本事。
雪歌鼓足勇气说道:“你说过在们我的婚姻有效期内你不会碰别的女人。”她理由充足,但底气不足。
何睿思冷笑道:“雪歌你还真是自私,就允许你和旧情人相会,就不允许我找个人来解闷?我连这点人权都没有了吗?”
雪歌气结,丫的,明明是他把女人叫来家里,他反而倒打一耙。
何睿思瞧着雪歌气的面色都红了,只感觉可爱的难以形容,心头怒气也消了不少。
但是雪歌这一次做的太过分了,不略加惩罚,她还会在犯的。
于是,他继续说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回来不但不认错还理直气壮的踢我家的门,这里到底是你家还是我家?你是不是想着把我给赶出去霸占我家?”
“没有。”雪歌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举一反三,她说一句人权,他把人权举一反十来对付她,让她都无法招架。
“那你说你还要不要跟着陈衡那个男狐狸精走?”何睿思憋着气问。
“不走。”雪歌刚刚也想通了,她和陈衡的感情绝对不能参杂金钱,否则,就算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走,可别到时候又说我不给你人权。”何睿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头是欢喜了,但是却不愿意就这么轻易放过想要逃离他身边的雪歌。
雪歌气的都想揍人了,他大爷的非得逼她说自己错了,他才满意吗?
见雪歌不吱声了,何睿思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他便伸手去拉雪歌的手。
雪歌挣了挣,挣不过他,还是被他拉入了怀中。
他抱着她的细腰,让她坐在他腿上,他将下巴抵在她可爱的肩头,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她的颈窝。
“既然你不走,那就是我的人,刚刚你把我用来解解闷的人给赶走了,你必须赔偿我。”
说道这里他又想起了雪歌先前的罪过,心头又生气了几分怒意,张口就咬了雪歌耳垂一口。
“痛。”雪歌当场就叫起来了。
他喜怒无常的性格让雪歌恨透了。
“痛,你还知道痛?你这个没良心的利用完我就想走人,你也知道痛啊?我就是要让你痛。”说着,他有狠狠的咬了雪歌几口。
雪歌痛的眼泪都落下了,只好弱弱的求饶,“别咬,我的耳朵快要被你咬掉一块了。”
为什么他每次生气她的耳朵都要遭殃啊?
她的耳朵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要受这样的罪?
“那就换个地方。”说着他就对着她颈窝亲。
雪歌身体骤然一跳,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
“何睿思你这个王八蛋,你就是一个土匪,混蛋......”雪歌哭着大骂,“别亲哪里,我明天还要拍戏,留下痕迹怎么办?”
“我不管reads;。”何睿思霸道起来是不讲道理的,说什么也没用。
他亲着亲着,准备用牙齿解开雪歌衣服的时候却闻到了雪歌身上残留着其他男人的香水味道。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陈衡留下的。
原本温柔的目光一瞬间变得阴鸷,寒光闪闪。
这会儿雪歌是看不见他的眼神的,她只知道自己被他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然后被他按在放满水的浴缸里,彻底的清洗了一遍身体。
直到雪歌身上只剩下香香的沐浴露味道,他才将雪歌摁在浴缸边缘扎扎实实的满足了一次。
但是他却不满意,抱着她回到床上继续惩罚她。
“你以后还敢不敢说要走?”何睿思用非常手段非常刑法逼问。
“是你自己说的愿意让我走。”雪歌冤枉。
“你还敢狡辩。”何睿思气的狠狠的亲她最敏/感的颈窝。
雪歌不服气反驳,“你还带别的女人回家呢。”
“那是被你气的,你不媳我自然有人媳。”所以这一切都是雪歌的错。
“你还叫她宝贝儿。”雪歌委屈的述说他的罪状。
“我不记得她的名字就自然叫宝贝儿。”他理直气壮。
雪歌气结,骗鬼呢?自己公司签约的艺人他说不认识?鬼才相信。
不过仔细一想,何睿思也用不着欺骗他,说不一定还真是一时间没想起来杨紫欣的名字。
哪知道雪歌这稍微一停顿,何睿思却精明的发现话题被她给抢占了主动权。
不过他是很欢喜的,雪歌这一个个的问题不就是证明在乎他么?在吃他的小醋么?
想到雪歌心头有他,他动作也不由地温柔起来,哄着骗着甜言蜜语的诱/惑雪歌又做了一次。
雪歌就这么不知不觉中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这一晚,雪歌被他折腾的够呛,好不容易得到自由,她趴在床上手脚发软已经动弹不得了。
他却依旧不放过雪歌,“过来,睡我怀里。”他盯着雪歌可爱的背影命令。
雪歌不理睬他,她只想睡觉好不好?
“你要是再不来那我们就再来几次。”何睿思语不惊人死不休。
吓得雪歌猛地转过身来不甘的瞪这他,但是倔强的不肯过去。
何睿思也不急,而是继续板着脸说道:“反正你不教训是不听话对么?是不是要我把鞭子药水以及各种“刑法”全套用在你身上你才肯乖一点?”
畜生,禽兽......
雪歌杀人的心都有了,她知道何睿思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要是惹怒他,他指不定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雪歌纵使千百个不愿意,也得挪动身体靠近何睿思。
“再过来一点,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有亲过。”他百般挑剔的用眼神剐着雪歌。
雪歌肠子都被气的打结了,丫的,再让他说下去,她直接可以去阎王殿报道了reads;。
雪歌又挪动了一下身体,却还是和他保持有一段的距离。
最后还是何睿思失去了耐心,一把将她给拖了过来,双手圈住她的细腰,紧紧的抱着她心满意足了的睡了。
雪歌原本以为这一晚她恐怕再也别想入睡,哪知道一闭眼竟然进入了梦香。
翌日,何睿思起了个早床,在厨房亲自给雪歌做暧心早餐。
这不,他将粥煲好了后,在空余的时间处理昨晚没及时处理的事情。
首先回拨了昨晚陈衡打了二十几次他没接听的电话。
这不,电话响了三下,陈衡那边就接听了。
“何总,雪歌呢?”陈衡开口就问。
昨晚陈衡给何睿思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何睿思都没接,他自然会拨打雪歌的电话,然而雪歌也没有接听,他担心在家里坐了一晚上。
何睿思一边准备早晨的吃粥的小菜,一边用蓝牙耳机打电话,“雪歌昨晚累了,还在睡。”
这话就显得过于暧昧了,显然他是故意说来气陈衡的。
陈衡听闻气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在心头狠狠的诋毁何睿思,何睿思真不是个东西,他怎么可以在明知道雪歌爱他的情况下那样对雪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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