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门口等候,见雪歌和何睿思出来白烟柔依旧温柔的笑着。
“睿思雪歌怎么样?”
“她没事,你进去做检查吧。”何睿思面无表情,显然是带着脾气的。
“你不陪我做检查吗?”白烟柔很自然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了,陈衡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已经吩咐医生全程陪同你,等会忙完了就过来看你。”何睿思轻轻拍了一下白烟柔的肩膀,带着雪歌就走了。
雪歌对着父母点了点头,飞快的跟上何睿思的脚步。
何睿思走的很快,完全没有要等雪歌的意思。
雪歌刚才坠楼的时候摔倒了膝盖,先前因为太担心陈衡并没有感觉到痛,如今才感觉到每走一步都疼痛难忍,哪里追的上何睿思的脚步。
何睿思走在前面,在一个拐弯的时候他余光瞄到雪歌掉在后面好几米的距离。
他不由地在心头自问,他到底是在生谁的气?气谁呢?
要气就气他自己,谁让他这么在乎这么媳雪歌这个人儿呢。
既然喜欢她,又怎么舍得冷漠对待她。
心头反思了一番,他停下脚步等雪歌。
雪歌瞧见何睿思停下了心头一喜,急忙一瘸一拐的奔向何睿思。
随着雪歌的靠近,何睿思的面色越是发青,看着雪歌一步一个趔趄他气的只想揍人,将布置场景的人统统抓起来打断腿,以解心头只恨。
最终,他还是没忍到等雪歌走到他身边就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不说缘由的将雪歌打横抱起来。
雪歌下了一跳,急忙勾孜睿思的脖子,“我自己可以走。”她抗议的在他耳边低吼。
刚刚不是走那么快吗?恨不得把她丢下吗?甩脸色给她看吗?
现在假兮兮的抱她干什么?她才不媳。
雪歌只感觉何睿思阴晴不定的脾气她永远都学不会适应。
何睿思压根就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吩咐跟在身旁的保镖,“去把外科医生主任给我叫来,雪歌受伤了。”
保镖领命紧忙去办事。
雪歌却感觉何睿思太小题大做了,“我没事,就是擦破了一点皮而已,你让外科主任来给我看病简直就是牛鼎烹鸡。”
何睿思盯着怀中抗议都那么可爱的雪歌说了一句,“你要是鸡我一定用牛鼎来烹饪,然后将你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他想或许只有真的把她给全部吃下肚他才不会像现在这般被她迷惑的魂不守舍。
整天不是担心她被人欺负,就是怕她被别的男人给拐走了。
雪歌受不了的瞪着何睿思,敢情他大总裁就喜欢用牛刀杀鸡,大材小用reads;。
雪歌知道这个男人的霸道,她的抗议对他来说压根就不算个事,既然抗议无效,她索性乖乖的闭嘴。
雪歌安静下来何睿思倒是不习惯了,他瞄了怀中的雪歌一眼,发现她双眸半眯着惬意的靠在他怀中的表情美极了。
就这么看着他心头就掀起了一阵狂热,眼神也变得幽深起来。
感觉到下腹的那股邪火越少越往,他不由地在心底骂道,禽兽,雪歌都这样了他还有这心思。
但是身体由不得他控制,越是想要压下去,那股邪火却烧的越旺。
雪歌这会儿心头是在想着陈衡,衡哥为了她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脱离危险。
雪歌其实很想去看衡哥,但是她心头清楚何睿思是不可能让她去的。
如今看来必须等何睿思离开后,她才能去看衡哥。
雪歌满腹心事的被何睿思抱进了先前的高级病房。
何睿思轻轻的将雪歌放在病床上,然后蹲下小心翼翼的卷起雪歌还穿着古装长裤的裤脚边,直到雪歌被擦伤的膝盖露出来为止。
何睿思的动作很轻,仿佛对待稀释宝贝一般小心翼翼,没给雪歌增加一丝多余的痛苦。
看着雪歌可爱的膝盖上红肿一片,他心疼的轻轻在那上面吹气,哄着说道:“不疼哦,医生马上就来了。”
何睿思像是哄孩童一般温柔的不可思议,雪歌不由地看呆了。
何睿思却以为是雪歌疼的呆住了,他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自责的说道:“我是我的错,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雪歌你痛就打我吧。”
雪歌被何睿思弄得莫名其妙,“我受伤了关你什么事情?再说打你我就不疼了吗?”
何睿思笑着说道:“你是我的人,你受伤了自然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不就是我的责任吗?另外你后面那一句话说的很好,打了我,我疼你也疼,我们就是双重痛苦了,得不偿失。”
雪歌彻底无语,她这一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这么霸道的男人。
就在她准备反驳何睿思她不属于他的,而是属于自己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何睿思猜到是医生进来,就从地面站了起来。
主治医生带着几个有经验的老护士进来,就看见自家总裁也在急忙笑米米的打招呼,“何总您好,白小姐您好。”
刚刚保镖去请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打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于总裁目前最在乎的女人,他必然是要打听的清清楚楚。
何睿思当着下属的面表情严肃冷峻,和对待雪歌的态度那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雪歌的膝盖受伤了,你好好给她看看,另外她脸上也受伤了,你们想办法让她尽快好起来,要是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痕迹,你们的医术就需要重新考核了。”
何睿思这句话就说的相当的严重了,可见他对雪歌的重视。
主治医生急忙上前查看雪歌的伤情,发现雪歌脸上只是普通的被掌掴的痕迹,就算放任不管过几天也能恢复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便又替雪歌检查了一下膝盖,看看雪歌能不能动reads;。
雪歌被医生轻轻的搬动腿关节痛的她面色都白了。
何睿思在一旁看的心疼的要命,“轻一点,你用那么大力是想要人的命是吗?”
主治医生留着冷汗不敢说话,心头却在想何总这般心疼白小姐,他是要受多少罪啊?
果然不出医生所料,在他后来帮雪歌清理伤口包扎纱布,总裁的眼神自差点没有把他给五马分尸了。
好不容易将伤口包扎好,他才送了一大口气,擦着冷汗叮嘱雪歌要注意的事项。
何睿思认真的听完,记下每一条后才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主治医生视如大赦一般逃出了病房。
雪歌看着医生恨不得立马就飞走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你把医生都吓死了,哪有你这样凶的病人家属?”
何睿思急忙走到雪歌身旁,盯着雪歌被包扎好的伤口,像是在确定医生有没有敷衍了事一般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包扎的很好后他才坐在雪歌的病床边缘。
“雪歌,刚你说的家属这两个说的太好了,我现在就是你的家属。”虽然雪歌有时候很没良心,但是他在雪歌心头多少还是有一点分量的。
这不就是把他当成了家人了吗?那个家字听起来就是幸福和甜蜜。
雪歌笑了笑没吱声,心头想着谁敢要你这种霸道又可恨的人做家属?
“雪歌你怎么不说话?”何睿思发自内心的笑容俊美的过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什么话都让他说了,她还说什么?
反正她说什么他都能有本事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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