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那可是后院主院儿,要住也该是摄政王妃住,怎么……主子怎么把庄诗雨安置到这院子来了呢?
“为何站着不动?没听到吗?”
徐茳回神,恭敬道,“属下这就去。”说完,走到庄诗雨跟前,“庄小姐,请随属下来。”
庄诗雨颔首,不多言,不多问,默默跟在徐茳身后走出书房。心里若有所思,刚刚钟离隐那句‘派人好好伺候’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待人走远,钟离隐看着手中信,眸色深远暗沉,轻喃,“若上面所写是真。那……容逸柏,你可真是下的一手好棋。”话说的轻慢,心里几分憋闷。
***
云海山庄翌日
“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儿。”容倾给湛王夹着菜,柔声道。
湛王看着容倾微微一笑,“我媳妇儿是越发贤惠了。”
容倾听了,一抬下巴,骄傲道,“我什么时候不贤惠了?”
“说你胖你就喘,说你贤惠,你还当真了!”
容倾哼他一声。
湛王轻笑,看容倾真的不再吐,心情不觉好了不少。就是……
湛王抬手在容倾眼皮上按了按,眉头微皱,“眼睛怎么肿了?”
容倾听了,伸手揉了揉,“昨天夜里喝水喝多了,有些水肿吧!”
“什么时候起来喝水了?”他怎么不记得。
“你睡的跟那个什么一样,当然不知道了。”
睡的跟什么一样?猪吗?这形容,真是悦耳。不过,他昨天晚上好似确实睡的挺沉的。大概是因为前几天紧着赶路累了,也或许是容倾在身边,心里踏实了。
“夫君!”
“嗯!”
“你用过饭后,是不是马上就要回京城呀?”
湛王听言,吃饭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笑意微敛。
容倾看着湛王道,“早起,我无意中听到凛五说了一句。”
湛王听了没说话。
容倾看着他,道,“若是有十分紧要的事,那你就回去吧!”
这话,该夸赞她通情达理吗?
“为夫刚回来,开口就又让我走。容九,你体贴的真让本王感动。”
容倾听了,放下筷子,伸手在湛王腰间那敏感的地方,拧了一把。
湛王面皮微紧,伸手抓住容倾那作乱的小手,“这动手动脚的习惯是跟谁学的?”
逗闷子,调侃的话,容倾没再说,只道,“我只是想你在我生孩子之前,把必须要办的事都给安排好。不然,你把事情都压在这里,等我月份大了,你再回去,我可该不乐意了。生孩子的时候,我害怕,所以你必须在我身边。”
这话听起来,还真是挺有道理。.只是……
上次他不过离开几天,容倾抱着他不依不舍的。怎么这次……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已经这么习惯他随时离开了吗?
见湛王盯着她不说话,容倾差不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主动开口让她离开,他心里头不舒服。但她若跟上次一样哭哭啼啼不想他走,他心里更不是滋味儿。反正不管怎么样,湛王这心里头都不会舒畅。
喜相聚,愁别离,特别容倾现在还是这种情况。如此,纵然是迫不得已的离开,湛王也难以干脆。
在意的多了,理智,感情的天平自然就失衡了。感情那头重了,理智自然就少了。
而湛王因为必须回京一趟,这会儿怎么都不痛快。
容倾歪着头,看着湛王,提议道,“要不,我同你一起回去?”这样好似就两全其美了。
然,这貌似两全其美的提议,直接被湛王丢一冷眼,“也不看看自己肚子,现在是能来回折腾的时候吗?”
就容倾现在这月份,不出事万事吉,一出事……湛王又阴影了。
见湛王脸色难看,容倾笑了笑道,“所以,我才说让你赶紧回去,然后赶紧回来嘛!”说完,扯扯湛王衣袖,“相公,你这次回去,大概要回去多久呀?”
“你想本王回去多久?”
“自然是把事处理完,就赶紧回来。”
湛王听了,看着容倾眸色隐晦不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容倾的每一句话,都在似有若无的回避什么,每句话说的都十分迂回,特别在时间问上。
其实,容倾现在若是跟他要求,让他再陪她几天,湛王绝对会应。这点儿,容倾应该也知道。还有就是,给他限定个时间,比如让他半个月之内必须回来,湛王也定会答应,且会尽力做到。
可是,容倾就是没说。她这样,是不想给他压力呢?还是,因为其他呢?
仔细想,容倾好似也没有希望他尽快走,盼着他晚点回的理由。也许,是他太敏感,太多疑了吧!
没办法,本就是多疑的性子,而自容倾有身子起,这疑神疑鬼的情况更为严重了。
“尝尝这个,味道不错。”容倾说着,夹起一个小汤包送入湛王口中。被他盯着的心慌慌的。
让他离开的话不敢再说,再说他就该起疑了,她已经被盯的快冒汗了。
***
饭后,湛王牵着容倾在院子里溜达,至于回京的事,湛王没说,容倾也没再多言。只是,凡事都在哪里赶着,你不想回去,也得回去。
眼见京城那边一天连续几封信的往云海山庄送,这次凛五未开口,凛一却是坐不住了。
“主子,眼下王妃身体情况正好,您还是尽快回京吧!不然,等京城闹得更乱了,您处理起来只会更耗费时间,更是危险。”毕竟,眼下完颜千华还不能死呀!
湛王听了,转眸看向凛五,“王妃脉象如何?”
凛五恭敬道,“回主子,王妃脉象平稳。所以,如凛一所说,主子还是趁着王妃身体好,月份小,及早把京城的事处理干净的好。”
湛王没说话,抬步往正院儿走去。
***
京城*刘家
刘栋走进书房,看着坐在书案前似冥思,似发呆的老爹,轻声道,“爹,吃饭了!”
刘正抬了抬眼帘,对着刘栋抬抬下巴,“先坐下!”
看刘正有话要说的样子,刘栋麻溜在他面前坐下,恭顺的看着刘正,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
“栋儿!”
听着刘正低沉,厚重的声音,刘栋背部挺的笔直,肃穆道,“儿子在!”完全孝顺态。
“你说……”刘正说着,抚抚下巴,神色凝重道,“我最近是不是老了许多!”
刘栋:……
这问题,他娘还没问,他爹倒是先问上了,还这么一脸凝重的表情。真是……堂堂男儿,又不需做那以色事人的事,在意这些多余的。
刘栋心里腹诽一句,脸上却是一点儿不显得。要习惯,要严肃,无论自己爹说什么,都要当做要事,大事听。不然……谁让眼前这人是爹呢。很多时候他爹揍他,那是连理由都不需要,只讲究自己痛快。至于他这个儿子:俗话说,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当爹完全无所谓。
想起这十多年的日子,刘栋心里怜惜自己一下。随着挺直的背部弯一些,往前凑了凑,仔细在刘正脸上打量了一下,少时,认真道,“看着是比儿子老些……唔……”话出,腿上挨了一下。
被踹一脚,刘栋好脾气的笑了笑,对他出过脚,心情应该好些了吧!
“少跟老子嬉皮笑脸的。”
“咳……”轻咳一声,瞬时严肃,看着自己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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