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步崖的衣领,怒瞪着他,满满的愤恨。
沈步崖一把将水怜衣推开,整理了一下衣裳,蓦然从腰间抽出剑,转而擦过错愕的水怜衣,一下就刺进了水连城的心脏。
“不!”水怜衣想要阻拦,可她最后扑了一个空,抓住的不过是飞扬的沙土。
从半空中落下的一抹红色肉虫,赫然落入她的眼中,她认得这蛊虫,这蛊虫还是她告诉沈步崖的,难道,是这蛊虫吸蚀了爹体内的精气?
水怜衣捂住剧痛的胸口,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她已然不能呼吸,这浓重的血腥味,闻着都让人恶心。
沈步崖走到几乎弯成虾米的她面前,抵住她的下巴,逼着她仰头望着自己,那决堤的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愤恨地盯着她,朱红的双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怜衣,你恨我吗?”
“沈步崖,你杀我全家,最后还不是为了那七毒吗?你欺骗我的感情,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真心!”
水怜衣蓦然起身扑在沈步崖的身上,张开嘴用力地咬住他的脖颈,她将所有的恨所有的怨全都发泄,皓齿咬破皮肉,深陷下去。
沈步崖蹙紧了眉,却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的痛苦之音。
“大胆!”一声怒斥,一黑衣人从旁边窜出,一把将水怜衣推到在地,凤冠玉钗散落一地,三千长发散落,狼狈至极。
黑衣人一怔,剑刃却没有丝毫的犹豫……
“住手,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