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
苏灵芸伸手正要探她的鼻息,却不想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尽是疲惫之色地望着苏灵芸:“你来了。”
“嗯”苏灵芸赶紧收回手,尴尬一笑:“你把我叫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不会还是为了凰族秘术的事情吧?”
水怜衣的眸子不动,一直看着窗户外,落在枝头上那两只小鸟。
“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虽然是凰族灵女,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凰族秘术的布绢在哪里,上次我是骗你的,你可……”苏灵芸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坦白,却始终没有一个字落进水怜衣的耳中,蓦然她打断喋喋不休的苏灵芸: “灵芸姑娘,你看,外面的枝头上的花开的多好看啊。”
“啊?!”苏灵芸一怔,顺着水怜衣的视线看去,这花满枝丫的,的确挺美的。
“灵芸姑娘,可知,这是什么花吗?”
这红红白白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平日里就知道坐在电脑面前打字挣钱的,哪里会有空研究花的品种?
“这是合欢花。”水怜衣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合欢,合欢,沈步崖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从花的表面意思,苏灵芸能猜出个大概,这沈步崖为了水怜衣,也算是什么都做了。
可看水怜衣的样子,跟囚禁没有什么两样,她还是没有原谅他吗?
苏灵芸忽的觉得她也蛮可怜的:“水怜衣,我们做人要往前看,以前发生的不快乐的事,能忘的就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