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做梦了吧?
梦里都不忘要折腾自己。
温子然无奈一笑,视线落到手背上见血的一排整齐的牙齿印,这也算是“礼物”了。
本来心里还觉得万分对不住她,可现在这样一来,温子然倒是觉得已经扯平了。
他蓦然支起身子,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印上轻轻一吻,不管怎样,眼前最重要的是,将风叔尽早地支走,只有这样,他和她才能安心地在一起。
从那天开始,苏灵芸已经连续几天的功夫都没有见到温子然的半点身影了,本来心里还为他有点托词,可现在已经完全消失殆尽了。
苏灵芸无聊地躺在锦榻上,伸手就摸到了在七煞盟的时候,水怜衣交予自己的凰族秘术布绢。
旧黄的布绢,上面除了歪歪扭扭的文字就是半边看都看不懂的图画,不过左看右看,这图画好似都不完整,要是她真的是凰族灵女,那这专属于凰族的文字,或许能知道个大概,可现在,明摆着,只能抓瞎。
这只是三分之一,还有剩余两块才能拼凑齐全。
任重而道远啊。
苏灵芸一想到这里,就头疼不已,本来还想靠温子然,可现在看来待在哪里还不如回现代呢。
男人果然都是薄情寡义的坏东西,那日还说要娶自己,可眨眼间就玩失踪。
苏灵芸一撇嘴,将布绢塞回到了怀中,算了,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还是想办法溜出去,找寻剩下的秘术布绢比较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