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侧目,语气平淡如水:“大王没事,只是过敏而引起的暂时性心脏不适,现在已经服过药了,只要做适当的休息,身体便可无恙。”
强公公一直悬着的心,听了温子然的这番话才放了下来:“可吓死咱家了,还是温太医的医术高明。”
温子然谦逊回了句“哪里“便凝眉问道:“不知芸儿,现在如何了?”
“芸儿?”强公公满脸疑惑,忽的想起刚才被温子然救上岸的女扮男装的女子,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温太医原是说那个女子啊,本来是想将她押入大牢的,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太子出现,救了她。”
“太子?”
忽的,房门被奴才打开,一身华衣金冠的男子牵着一披着锦袍的单薄女子走了进来。
“喏,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强公公眼神示意,小声道。
温子然微微蹙眉,视线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就像是按了一颗钉子,死活都挪不开。
宋伯仁没有注意到温子然的异样,反而还上前盘问道:“你可就是父王近日来封的太医令?”
温子然语气略有不爽:“是。”
“那我父王的病情,现在如何了?”
温子然懒得理他,目光全数不落地全都注视到了苏灵芸的身上,语气薄凉:“大王现在没事了,只是尚未苏醒。”
宋伯仁一脸担忧,轻叹了口气,转身便看向苏灵芸:“姑娘,父王还没有醒,我看天色已晚,不妨我先送姑娘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