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的好。”
他的目光如同寒芒,每一步都像是来索魂的恶魔,他俯身一把抓起苏灵芸的后衣领,就这样将她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屋子。
宋伯陵不放心,生怕温子然会对苏灵芸做过激的举动,他对宋蔺只道“儿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便紧跟着,也出了屋子。
现在除了一直杵在一边的太子宋伯仁,这屋里就只有躺在病榻上的宋蔺了。
“父王,既然那女子已经被温太医给惩罚了,您就消消气吧。”
宋蔺这口气如何能咽,这事不明不白,简直就乱成了一锅粥,他挑眉看向一脸镇静的太子:“陵儿都出去看了,太子怎么不也凑凑热闹?”
宋伯仁侧身将侍女手中一直端着的一晚热粥接过,笑道:“这事有大哥在就行了,儿臣只想留在这里服侍父王陪着父王。”
宋伯仁两手端着粥,走到了宋蔺的病榻旁,搅动手中的玉勺,确认这粥不热不凉正好时,才小心翼翼地送到了宋蔺的嘴边:“父王,这粥是儿臣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对大病初愈的身体有莫大的帮助。”
宋蔺凝视着满脸写满孝字的宋伯仁,缓缓张开嘴,含下了这一口粥,蓦然道:“这深秋季节,不知太子府竟然还培植如此不败之花。”
搅动的玉勺忽的停了下来,宋伯仁眸光深邃:“父王,怎么问起这件事了?”
“寡人一向对这花过敏,仁儿不可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