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然瞥了她一眼,将她眼中的错愕尽收眼底,默默转过身去,又拿起剪刀修建开枝叶,没有回答,沉默就是默认了。
苏灵芸满是不解:“你又抽的哪门子风啊?凤昭公主可是富二代,最重要的是,她可是能助你回陈国夺回大业的人,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温子然眼睛中只有花叶,完全把苏灵芸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剪刀很是有规律地“咔咔”声,有点枯燥,回荡在他们周身。
苏灵芸等了许久,不见温子然回答,便继续道:“好吧,你一向都是这样,我永远都看不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也永远不说,你知道昨晚,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剪刀蓦然停下,温子然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昨天被宋伯仁骗到了太子府,还被他下了药,若不是病哥哥及时赶到,恐怕我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苏灵芸咬紧了嘴唇,看着像是个木头一样的温子然,质问道:“你连我在街市上找寻二十两的贺礼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
“我不知道。”温子然直截了当的干脆。
苏灵芸微微一怔,她有想到很多的答案,也有想过这种,可没有想到温子然会用这种漠不关心的口气说出来。
不是早就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了吗?
不是早就对他怀恨在心了吗?
怎么此刻,听他说出这四个字,心会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