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赋予了他比别人更多的隐忍和耐性,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他还要感谢 宋蔺之前的狠心抛弃。
没有当初,也就没有现在。
“父王,您不用自责,儿臣没有怪过您,无论如何,您都是我的父王。”
宋蔺握住宋伯陵的手,稍稍有点用不上力气了,原本眼前清晰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宋蔺知道自己这是大限已近了。
“陵儿,父王临终,还有一件事……想让你无论如何都要答应父王。”
宋伯陵跪在宋蔺的床榻前,看着原先高高在上的父王,如今面对疾病面对死亡,也与平常百姓老人家并无两样,心里的滋味更是不好受:“父王,您想吩咐什么事,尽管说就好了。”
宋蔺长叹了一口气,视线移到了天花板上,盯着那镶有金龙出海的图腾,缓缓道:“仁儿固然有错,但你和他毕竟是手足,在关键的时候,父王想你饶他一命。”
宋伯陵本来就并无想要杀宋伯仁的心思:“好,父王,我答应您。”
宋蔺微微点头,唇边呼出一口气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