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同时,那个该死的女人心里面却住着他的敌人。他不知该如何做,才能抓住慕容卿氿的弱项,难道……就这样败在他手上吗?
“十九皇叔,朕,等着你!”
慕容卿氿未答,但气势显然已经表明,胸有成竹。
东方赫坐立不安,似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的要死。面对慕容卿氿,他曾经更多的是算计和试探。但如今……唉,更多的只是愧疚。
“王爷,臣对你做了太多的错事,你如此器重与臣,臣定当竭尽所能!”东方赫双手抱拳,甚是庄重的样子。
宇文泓在一旁笑着,双手投足之间毫无病弱公子该有的虚弱,这要是让宇文家的兄弟们看了,个个都要摩拳擦掌给他毒死了。
“看惯了江湖的一笑泯恩仇,再看岳父大人这般心诚的样子,王爷不如也学着江湖人笑笑了之了吧。”
慕容卿氿挑眉回应,眉宇之间好像有话说:你这个旁观者再嘚啵嘚小心本王破坏你们夫妻关系和谐生活!
果然,宇文泓一下子一脸正气道,“王爷,你快答应吧。你也快叫岳父大人了,现在给个好脸色,在夫人面前好过啊!”
慕容卿氿和东方赫神同步的嘴角一抽。
桌前放了一个紫檀盒子,略显老旧,但华贵无比。东方赫庄重的打开这盒子,取出一道明黄色的诏书,恭恭敬敬的呈放在慕容卿氿面前,缓缓跪下,眼神中从未有过的尊敬。
“这是当年先皇的遗诏,里面清清楚楚写着让王爷即位。请王爷好好收藏,时机一到,老臣定会扶持您上位!”
宇文泓原本好好吃着香蕉,顿时愣住,惊讶道,“原来遗诏真的存在啊!”
“是!慕容桦上位是我一手策划,当初任何人都未曾见到这封真正的遗诏,那是因为我先拿到了,所以……慕容桦如今还费尽心机在找遗诏,却不知这遗诏会在我的手上。”
慕容卿氿一反常态,淡然如他也终究开始身子颤抖。接过遗诏之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叹道,“丞相,这遗诏,可是真的?”
“是!”
可是……“本王记得儿时还记得父皇对本王慈爱的样子,可自打母妃去世之后,他顿时对本王的态度转变,本王以为……那遗诏……不过谣言罢了。”
“谣言也罢,事实也罢。总之,王爷若是上位了,恐怕无人会反驳,尤其是如今王爷声势过望。”宇文泓分析道,“快刀斩乱麻,不如早点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