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是戴任瑶的发小。
公安走个过场就走了。
这一刻,我才知道什么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我被任瑶拖回家继续打。
客厅到楼上,一路都流下了我的血迹。
最后,我像只狗一样被丢在客厅地板。
池沐辰坐在沙发上,悠哉地喝咖啡。
居高临下晲了我,脸上带着蔑视的神情。
“宇浩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有好多男人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没有老人的帮衬还不是照样能活。”
“你名车豪宅,每天都不用为生计着想,为什么你就不满足呢?”
任瑶打我打得累了,依偎着池沐辰在沙发上坐下。
跷着二郎腿,她眸色晦暗地盯着我。
“知道错了吗?”
我微微仰头,吐出一口血水。
痛感遍布全身,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他们像上位者一样等着我屈服。
我不屑地笑了笑。
“离婚吧。”
“你说什么?”
任瑶一愣,眼神陡然变得锋利。
我张了张嘴。
血水不断从我口中溢出。
已经虚弱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死死盯着我,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重新坐回沙发,嘴角噙着一抹讥笑。
“哼,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真的离婚,当了十年的米虫,严重与社会脱节,不靠我你还能靠谁?”
“别想着去外面抛头露面,你不要脸,我还丢不起这个人,公司上市在即,别和我闹。”
任瑶皱眉想了一下。
还是帮我的支付宝解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