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捡起,这盘又是黑子赢了。
“主子不是……”盛泉看着这已经定了输赢的一盘棋,这么些年来,主子已经自己跟自己下了上百盘棋局,每次都是……黑子赢。
“南池还留在白曜国,而且,南池一定会主动留在这里。”他示意侍女把这棋盘收起来,等下次下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可是,白姑娘一开始不是不愿接受公子的主意吗”为何会改变主意了,他在心里想到。
“盛泉,你说为什么我每次都让黑棋赢?”
“这……不知道”
“你知道黑棋和白棋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白裕衡捻起一粒黑子,又放下,这棋盘上的每个位置都可以是陷阱,棋子可以中计,也可以设计,他手中的黑子,却每每都是……陷阱。
“是……黑子先行。”盛泉看了主子下了这么多年的棋子,也是知道这一点。
“那先行代表着什么?”他又捻起一粒白子,放在两指间却迟迟未放,有时候,或许先机才是决定输赢的关键所在。
“表示握黑子的人抢先一步得到先机”看着主子的棋局,每次都是在黑子的这一旁下完这个棋,他想,主子的意思他多少有点明白了。
他把白子放下,接下来走的路,不管是多少棋子在上面,他的先机已经……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