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起。
“要不要禀告主子,这女人又发病了。”
“你是新来的吧?这女人大概不是发病,而是在做某件事。”
远处的草丛中有人在窃窃私语,他们的视线看向这边,而刚刚那声轻叹便是由后面一人发出的,这两人纷纷转头看着身后的人,这是个有着憨厚面像的大汉。
“大傻,你叹气干嘛?”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了。”那大汉随口说着,但是那目光看着远处的女子,这女人在这个地方已经有十年了吧,十年间每个月初她都会拿出一根红线系在那树上,这样的动作其实更像是一种仪式,可是主子把人留在这里,是因为这个女人……常常神志不清,但是他这些年守在这里,更觉得是因为这个女子的身份……不能被别人知道。
而主子十年间只来过三次。
“你这傻大汉也会说这话,若是呆不下去了,自然可以跟主子派下来的人说,那人会换人来的。”
是啊a换人,但是他已经走不出去了。
那熟悉的风铃声响起,女子缓缓上前,将那在黄昏下越显明亮的红绸挂在了垂下的树枝上,风吹动树叶飒飒作响,连带着那满树的红绸都飞动起来,那上面若隐若现的秘符,似乎在祈祷着什么。
谷底此时有着世间难有的清闲与安谧……一派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