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地问:「怎么了?哪里痛?」
陆放指了指嘴角,「该擦药了。」
我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给他涂药。
涂了药,陆放还说痛。
我凑过去,轻轻地吹着他的嘴角。
我俩离得很近,能看到陆放睫毛轻颤,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还痛吗?」我问。
陆放看向陆瑾年,嘴角扯了扯,「痛~」
「我再吹吹。」
陆瑾年走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他摔得震天响。陆放住院期间,我每天都来医院看他。
那天我有事来得晚了一点,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是陆瑾年。
他说:「黎烟早晚会恢复记忆,她也会知道你在装病骗她,她这人最讨厌别人骗她了。」
陆放漫不经心道:「等她恢复记忆,第一个饶不了你。」
陆瑾年握拳,「她也不会爱上你。」
陆放轻笑出声,却是没再说话。
等陆瑾年走后,我才进了病房。
我一来,陆放就成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吃东西也要我喂。
我觉得好笑,又舍不得拒绝他。
出院后,陆放拆了石膏,要么赖在轮椅上,要么随时找借口让我扶他。
直到那天,他睡得迷迷糊糊,起来喝水,看到站在冰箱旁的我。
我似笑非笑地打量他。
陆放悠悠把水放回去,不要脸地来拽我,「昨晚梦见高人给我治好了。」
我任由他搂着不表态。
陆放轻叹,「算了不装了,我都表现得那么明显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我故作不知,「什么心思?」
陆放忽然就笑了,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他把我放进柔软的大床时,眼神柔得可以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