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尾鸢不答话,有些讪讪,“堂姐,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我的不懂事生气啊?”
“哪一次?”顾尾鸢没有说有也没有说没有,她极有艺术的回答出这三个字,模棱两可的同时却也算是种回答,端看对方怎么理解了,要理解为她是宽容大方的压根不记得是哪一次她该生气可以,要理解为她故意询问哪一次也可以。
但显然,顾烟直接理解成了第一种,她听见顾尾鸢的回答,立即喜笑颜开,“我就知道堂姐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小姑娘计较的,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既然顾烟都这么理解了,顾尾鸢自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一家人,就算她不能待顾烟如亲姐妹般,但好歹她也是二叔的唯一的女儿,二叔对她的那些好,她都是记得的。
顾尾鸢淡淡笑了笑,算是回应。
顾烟心思压根就不在顾尾鸢的身上,她哪里有心情去管她这个堂姐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看着既然她应承了自己,她就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对了堂姐,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进乔氏当助理的事情吗?你办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