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别看他时常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实则是个有情人,这样的男子不动情则已,一旦动情,便是痴缠。
陶易转头看向乔以墨,脸色已经难堪到极致,“乔以墨,今天,你必须给我还有雨桐一个交代!”
“爷爷……”
陶雨桐咬着红唇,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陶易强制性拉住,不让她有任何的退缩,“雨桐,别怕,你是我最宝贵的孙女儿,是我陶家唯一的继承人,碰了你却想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绝对不可能!你别怕,爷爷在这里,爷爷今日一定替你讨一个公道回来,绝不会让你白白受了这委屈!”陶易轻轻的拍打着陶雨桐的手背,似是在安慰她,他的语气温柔而chong溺,和刚才对乔以墨说话时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陶易就是这样,他可以对其他人横眉冷竖,可以对其他人做着残忍的事情,却无法对陶雨桐说一句重话。